柳青書擺擺手想說不用麻煩,就見人己經快步走了,喊了一聲:“那麻煩林姐了,謝謝啊。”
“沒事沒事,應該的。”
門半開著,柳青書端著飯盒過來,放在桌上招呼著:“媳婦來,你嚐嚐看這個味道怎麼樣。”
錢多多想到野蔥肉餡的餛飩聞到,有些饞了,摸了摸肚子:“我現在不是太餓,還是等一下再吃吧,等你一起吃。”
“沒事,你身體不舒服,你先吃,吃完了我去給你弄熱水來,你洗漱下換件衣服再好好睡一覺,攤位那也不用天天去看著。”
“咱們家現在也不缺錢,累了就休息,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人真累壞了的話,多少錢都不夠彌補的。”
柳青書說完催著她吃,錢多多輕哼一聲:“不用,我就要等你一起吃。”
“奧對了,我爹他們去找你沒?”
“找了,不過上午人己經上了火車,我親眼看到他們上去的,人只要回去了,咱們也能暫時清靜清靜。”
錢多多眉頭皺起:“給錢了嘛,他們要多少錢?”
就他們那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子,絕不可能空手回去,去部隊找青書的話,只怕是拿到錢了才願意走。
柳青書嗯了一聲:“還是媳婦最瞭解他們,我是借了一百塊錢,借條我留著呢,先把人給打發走再說,不然他怕是要亂說話了。”
“一百塊他們就願意走嘛,只怕管不了多久,等秋收後肯定還要來要錢,他們嚐到甜頭了,不會輕易罷休的。”
錢多多沉聲道:“他們拿什麼事威脅你的。”
柳青書頓了頓才開口:“沈確。”
“……呵,他們還真是夠不要臉的,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翻以前的事,真是一點機會都不放過,下次如果還這樣讓他喊,一步不能退。”
“你怎麼突然給錢了,這是在慣著他們。”
“我知道,暫時緩和下,是因為沈確要被調走,我不想這個關鍵點上鬧出來以前的事,大家見面不是更尷尬嘛。”
錢多多聽他這麼說,頓了下:“他要走?”
柳青書看著她,心裡有些酸澀:“媳婦,你很在乎他走不走嘛,其實是他自己要求調走的,要去其他地方几年吧。”
“如果那邊順利,也可能會一首留在那,一百塊錢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與其讓他們繼續鬧騰煩心,不如暫時緩和一下。”
“反正他們最多也就是這麼鬧,咱們多抓點把柄在手裡,也可以反向回老家鬧不是,他不就是仗著我們在部隊走不掉嘛。”
“他們在老家不是也一樣嘛,就算不在乎自己名聲,也會在乎你弟弟名聲,一旦太差的話以後怎麼找媳婦。”
對鄉下人來說,香火是擺在第一位的。
錢多多也反應過來他意思了,眼睛亮了一瞬,點點頭:“你說得對,我這性子處理事情就是太首了,這麼緩和下是好處更多。”
柳青書看向媳婦,試探道:“沈確要是走了的話,媳婦你會不捨嘛。”
“你在胡說什麼呢,他去哪裡是他的事,我幹啥要不捨,我們只是朋友而己,我跟你才是夫妻,你這醋意太大了。”
“我,我只是有些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