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你一言我一語控訴著。
“老大你不孝,現在我們能走動,你都想不到孝順我們,以後不能動了,你是不是要餓死我們。”
姜衛民被罵的一臉懵逼。
骨子裡的畏懼湧上心頭,只能乾巴巴解釋著:“沒,我沒有,爸媽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那狼是老大打得。”
“我家三個都要上學,哪裡能吃得起狼肉,就給賣村裡換工分,這樣家裡不缺糧食……”
話還沒說完,姜大壯直接衝上來就打。
姜衛民是被從小打到大的,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低著頭任由他們打。
姜朗見狀忙跑廚房裡,臉上全是急色:“大哥你快出去看看,爸被爺奶給打了,還說是因為狼的事。”
“哦,知道了,這二十塊錢給你算封口費,不許對任何人說鹿的事。”
“……”
姜衡將錢塞給他,繼續開始榨油,愚孝的病只有認清不被愛現實才能治,顯然當事人自已不願意醒過來,誰管也沒用。
姜朗握著二十塊錢,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將錢收進口袋裡。
撓撓頭有些無措:“那大哥,就這麼看著嘛。”
“這個要看爸的意思,他要是想反抗喊一聲,不想反抗你上去,事後還要落埋怨,總歸爺奶不會真打死他個大冤種。”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因果。”
姜衡見他發呆,抬腳踢了踢:“過來燒火,呆愣著做什麼,就乾等著我做好你們吃,一點眼力見沒有。”
姜朗腦瓜子嗡嗡得,老實坐下燒火,當沒聽到院子裡的動靜。
十分鐘後,老兩口也打累了。
叫囂著:“去,弄幾隻兔子給我,你弟弟最近幹活閃到腰了,正好吃點兔子補補身體。”
姜衛民皺著眉,小聲說:“爸媽,那兔子是老大打得,那小子現在脾氣太臭,我……我說話也不聽得。”
“要不你們自已去問問,他要是點頭的話,你們都帶走也行。”
一聽到都帶走,老兩口也來了勁,朝著廚房走去,聞到那濃郁的榨油香,吸了吸鼻子一臉饞意。
“衡小子,你在做什麼呢?”
姜衡扭頭掃了他們一眼,平靜道:“爺奶來有什麼事嘛。”
姜大壯走進來,看著鍋裡的油渣舔舔嘴,想等榨完油再走,直接帶回家去慢慢吃,這大孫子現在是有本事。
仰起頭理直氣壯道:“沒大事,就是聽說你打到狼是厲害,怎麼沒想著留一隻,這眼看著都過年了啊。”
“哦,家裡負擔重沒辦法,只能給村裡換工分,畢竟每年給爺奶交的口糧,可是村裡頭一份得多呢。”
氣氛有些凝滯,一時誰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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