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響起孩子淒厲喊叫聲,趙剛手裡拿著酒瓶子,一邊喝著打了個酒嗝,看向跪著的兩個孩子,舉起藤條就開始抽。
院子裡其他人聽到動靜,湊到院門口朝裡面看,喊了一聲:“趙剛啊,你這幹啥呢,大冷天的讓孩子跪著打,可別打出毛病來。”
趙剛回頭看了一眼,不在意擺擺手。
“男娃就是要硬骨頭點,軟趴趴得像什麼樣子,嬸子就別管了,我趙剛自己的兒子能不知道輕重嘛,打不死得。”
說著藤條繼續朝著孩子後背抽打,眼底滿是狠厲:“沒用的東西,讓你做個飯都能做糊了,還能指望你做什麼。”
“你娘也是個沒用的,要是頭胎生個女兒的話,現在家裡的事也有人管了,比要你這個沒用的兒子強多了。”
“笨手笨腳的什麼事都做不好……”
啪啪啪院子裡都是抽打的聲音,伴隨著孩子的慘叫聲迴盪,一首到趙剛都打累了,回屋喝完酒躺在床上睡著了。
小虎從屋內跑過來,拉著哥哥的衣服哭著:“哥哥你怎麼樣了,疼不疼啊。”
“沒事不疼,上點藥就好了。”
“可是,家裡沒有藥了啊。”
大虎沉默著,一動後背火辣辣疼,心裡慶幸冬天衣服穿得多,不然這些藤條抽下來,只怕是要皮開肉綻了,不小心感染的話更是要命。
爹看似疼他們,可要是真得病要花大錢,他寧可把兒子給埋了,也不會真得出多少錢。
深吸一口氣:“沒事,我們去找人要點藥吧,能好快一點,我不想感染髮燒被爹丟下。”
“好,那我們去找誰?”
“去找……雲姐姐。”
叩叩叩~~~
雲香開啟門見是他們,眼神淡漠:“什麼=事?”
大虎小心翼翼道:“雲姐姐,我今晚燒飯弄糊了,爹就打了我一頓,我後背好疼想借點藥膏可以嘛,以後我撿廢品賣了還給你。”
“你爹就因為你燒糊飯打你?”
“嗯,我沒做好事,被打罵是應該的,求姐姐給我點藥膏吧,我不想傷口感染髮燒,我爹不會給錢治病的。”
羅長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們來要藥膏,找我就成了,別找我媳婦。”
“等著,我去給你們用油紙包一點。”
很快人走了出來,遞過來一個油紙,裡面是挖出來的藥膏,足夠他塗抹後背上的傷好了。
大虎拿著油紙包,彎腰道謝:“謝謝羅叔,我們回去了,改天你有啥事的話,只管跟我們說就好,我們一定幫忙。”
“嗯,早點回去睡覺吧。”
等人走後,羅長河看著雲香,輕聲說:“雲香早些睡吧,別想太多,那兩個孩子可憐是趙剛的錯,跟你是沒什麼關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