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黑怎麼沒開燈,我來開一下。”
“等等,不許開。”
姜思甜有些急了,聲音陡然拔高:“我都要睡了,不適應太刺眼的光,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是等明天再吃吧,今晚上不想吃了。”
嚴恪的手頓了頓,輕聲說:“好,紅薯我放在廚房,等你明天早上吃,板栗的話我放在桌上了,我去洗漱下等會過來。”
“嗯,知道了。”
等人出去後,姜思天忙把臉上的淚水胡亂擦了擦,從衣櫃裡又抱出來一床被子,兩人各自一個被子,中間用東西隔開。
嚴恪洗漱好回來,屋內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在床上躺下來後,看了眼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有些遠,身體湊過來想將人抱在懷裡。
“媳婦兒你過來點,平城冬天冷你一個人捂不熱,我給你暖著彆著涼了。”
悶悶的聲音隔著被子:“不,不用了。”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不要再喊我了,我好不容易睡著又被你吵醒了。”
嚴恪聞言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兩人各自躺一個被窩,不知過去多久姜思甜睡著了,睡得迷迷糊糊間覺得周圍溫度更冷了,身體不受控制朝著身邊熱源湊過去。
抱住手腳並用纏了上去,臉在他心口位置蹭了蹭,眉頭舒展開安心睡了過去。
嚴恪被蹭醒了,看向身旁的小姑娘有些無奈,伸手將人朝懷裡抱緊了些,用身體暖著那份冰冷,冷,平城到底是太冷了。
過完年早些回去吧,從來到平城他心裡就很不踏實,總感覺出了什麼大事,但一時半會又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
很不安,大舅哥的語氣也不對勁,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嘛,可小媳婦兒也沒說啊。
迷迷糊糊想了很多,什麼時候睡著得也不知道。
早上姜思甜醒了,發現動不了身體一怔,仰著頭看向正熟睡著的人,自己居然在他被窩裡,可是,她記得自己是一個被窩才對啊。
想到今天要做的事,姜思甜輕手輕腳挪開他的手,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從衣櫃裡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藏在衣櫃最下面角落裡。
用其他衣服遮掩了下,等哥哥們一到她提上東西就能回家了。
保姆看到她出來,笑著說:“少夫人起來了,早飯已經好了,等您洗漱下就能吃,對了少爺起來了嘛。”
“還沒有,他昨晚上有些累了沒起來。”
姜思甜隨口說完,起身去打些溫水洗漱好,看了眼時間來到房間喊人:“嚴哥起來吃早飯了,吃完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去忙了。”
嚴恪猛地睜開眼看過來,見她好好站在門口,提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好,我這就起來。”
“嗯。”
兩人洗漱好坐在客廳吃飯,彼此沒什麼話說,姜思甜時不時看一眼牆上鐘錶,心裡估算著哥哥們來的時間,中午前應該就能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