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坤看著桌上那一毛錢，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找人打聽錯了，這麼摳門的人，到底哪裡像是萬元戶了，正常有錢的人不是應該很好面子嘛。
面上笑容僵硬一瞬，很快恢復正常，熱情道：“沒問題，這個都看自己的，我們不強求什麼，來，猜大小吧。”
姜衡看了眼骰子，開口道：“是先猜再搖骰子嘛，不是應該先搖骰子，再讓人猜大小更合適些嘛，我聽人說有人是可以控制大小的。”
“既然是公平的話，那不如你先搖骰子，我們後面再猜更合適些，你說呢。”
陳坤沉默了下，有些遲疑：“這……我們這沒聽說過這種玩法，都是你們先選好大小，我們再搖骰子，這樣不是也一樣得嘛。”
姜衡笑了下，面色不改：“是嘛，既然都是一樣的，哪個先哪個後自然也沒問題，就按照我說得來吧，我在城裡見人都這樣的。”
不管是不是作弊，手總歸要碰到碗吧，那就讓你碰不到，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貓膩。
他現在很確定了，這幾個人不對勁。
鐵柱在一旁撓撓頭，有些茫然：“姜衡，京都那麼大的城市也有人玩這個嘛，那還挺有意思的，到底還是大城市跟我們這不一樣。”
姜衡嗯了一聲，看過來：“怎麼樣，要這樣玩嘛，不要的話就算了，我不習慣先猜大小再搖骰子，會讓我覺得有人在作弊。”
“嗯，這一毛錢我都不玩了，老闆你們繼續吧，我走了。”
心裡想得是，如果是真正來玩的人，不會因為個人改變遊戲規則，畢竟他們之前可不認識，但要是衝著他來的話，就一定會改規則留下他。
果然他剛轉身，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等等，這個玩法我之前確實沒聽說過，不過大過年的也是為了開心，聽一下你的也成。”
陳坤開口道：“從現在開始，我先搖骰子，你們再猜大小出來，一切公平公正。”
姜衡眸子幽深一片，轉身之前己經恢復正常，看向他們開口道：“好啊，那我就玩玩打發下時間，也看看我今天運氣到底怎麼樣。”
呵，果然是衝自己來的，前世就知道有些專門的組織，會趁著過年的時候下鄉來搞錢，原來現在就有了，真是有意思啊。
為了他一個人設局，真是難為他們了。
姜衡掏出一把錢來開始賭，幾把之後裝成贏紅眼的模樣，將一把錢揣口袋裡，興沖沖道：“哈哈真有意思，時間不早了就到這吧。”
“明天你們還來嘛，到時候我們玩大一點的，不是更刺激嘛。”
陳坤見他這麼說，仔細打量著他的臉，見他滿臉興奮眼底都帶著紅血絲，心裡那一點異樣壓下，笑著點點頭：“好啊，明天見。”
“今天確實不早了，我們兄弟也該去其他村子了，趁著過年多玩幾天，年後要上班可就沒空了，兄弟明天可一定要來啊。”
姜衡重重點頭：“好。”
拿著錢帶著鐵柱出了人群，走遠一點臉上興奮表情收斂，面無表情看著傻笑的鐵柱：“鐵柱，你很高興嘛。”
鐵柱一愣：“啊，這贏錢了難道不該高興嘛，我看姜衡你剛才都快高興瘋了，咋這一下不笑了，看著怪嚇人的。”
“嗯，那是裝出來的，我怎麼可能輕易上癮，不過是勾人貪念的小手段罷了，人沒貪念自然不會上當，你說是吧。”
“姜衡，你這話的意思是……他們有問題？”
姜衡嗯了一聲：“是一定有問題，你覺得正常玩的話，會因為一個人輕易改了規則嘛，不會的，可他們願意為了我改規則。”
“無非是覺得，我身上有更多利益可圖，不然我都不認識他們，為什麼要為了我改規則，本來只是想試試他們，沒想到真衝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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