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全天下都信你，我不信！”
趙真的怒喝撞在金鑾殿的樑柱上，玄鐵重劍鏗然落地，劍刃擦過金磚，劃出一道刺眼的冷光。
他懷裡的太子攥著他的衣襟，卻還是朝著薛知遠的方向搖了搖。
“薛相……我知道你不是壞人。”
薛知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掙扎被一層決絕覆蓋。
他猛地抬手，袖中飛出三道銀鏢，精準釘在殿梁三處暗角。
“咻”的三聲，三道黑影墜地，正是銜尾蛇埋伏的死士，喉間皆插著薛知遠的銀鏢，己然氣絕。
滿朝文武譁然，趙真的劍眉擰得更緊。
“看到了？”
薛知遠的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疲憊。
“這就是我要留你的原因。”
他抬手指向御座旁的龍案。
“先帝遺詔在那，我秘不發喪，是怕銜尾蛇搶詔改命，更怕你一回來，就成了他們的劍下亡魂。”
葉凜快步上前，先指尖輕叩龍案三響，確認無機關暗器，再劈開水晶龍紋鎖，取出一卷明黃遺詔。
徐有貞出列，按規制跪捧遺詔，當庭宣讀，字字如雷。
“太子年幼，著鎮北將軍趙真為顧命大臣，薛知遠輔政，共掌朝綱，待太子成年歸政。”
宣讀畢，徐有貞行三叩九拜禮，將遺詔奉還龍案，退歸朝班。
整套儀軌絲毫不亂。
趙真僵在原地，攥著劍的手緩緩鬆開。
他終於明白，薛知遠所有的“專權”，都是為了護住這道遺詔，護住太子，也護住他。
“薛相！”
御史臺左御史忽然起身，高舉一封密摺。
“你勾結玄影教、受銜尾蛇脅迫，罪證確鑿，豈能輔政？”
六部之中又站出七人，皆是銜尾蛇的棋子，齊聲高呼“薛知遠當誅”。
解十七冷笑一聲，抬手一揮，數十隻蠱蟲從袖中飛出，落在那八人脖頸處。
“他們脖頸處都有銜尾蛇的‘命紋’，是被改寫命運的鐵證。”
八人臉色慘白，想要反抗，卻被蠱蟲咬中，瞬間倒地抽搐。
薛知遠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慘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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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儲迎“：喏唱聲高禮贊，到一時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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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唱聲高禮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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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行功論“：唱再禮贊，畢詔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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