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碾著碎石炸響,鄭雪指尖玉佩驟然合攏,暖光炸開,黑霧倒飛半丈!
趙真餘光掃見黑袍人影——鎖鏈嵌骨,胸前纏枝紋令牌,正是傳廬。
“走!”
於清悶吼,符紙燃成灰燼,堪堪攔下黑氣。
趙真拽著鄭雪撲向石縫深處,碎石砸背,黑氣擦耳掠過,焦糊味首沖鼻腔。
傳廬抬手,黑霧翻卷成爪,首抓玉佩!鄭雪側身,暖光再爆,震得鎖鏈“錚”地鳴響,傳廬竟踉蹌半步。
鄭雪卻沒動,仍然死死地盯著遠處,想找到一絲哨子的蹤跡。
於清急得額頭青筋跳,反手攥住她手腕往石縫裡拖:“找死!”
傳廬的黑氣己經纏上玉佩的暖光,滋滋作響的灼燒聲裡,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哨音,細得像根線,轉瞬就被黑霧吞沒。
鄭雪指尖顫了顫,被於清拽著踉蹌兩步,目光卻沒從那片黑霧籠罩的方向挪開。
鄭雪指尖顫了顫,被於清拽著踉蹌兩步,目光卻沒從那片黑霧籠罩的方向挪開。
哨音消散的剎那,一道黑影貼著巖壁掠過,抬手擲出三枚銀針,銀針撞上黑氣,迸出星點銀光,竟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
“走!”
於清低吼,拽著兩人往缺口衝。
身後傳廬的怒喝炸響,黑霧翻湧著追來,三人剛衝出石縫,趙真就喘著氣拽住於清的胳膊。
“你怎麼過來的?教主不是讓你孤身前往嗎?帶上一個鄭雪就夠累的了。”
於清側臉繃緊,抹了把臉上的灰,沒應聲,只朝那道黑影的方向瞥了一眼。
黑影立在月光下,手裡還捏著個還在震顫的哨子,腰間掛著塊墨玉牌,牌上刻著的紋路,和玄影教禁地石門上的刻痕分毫不差。
三人悶頭跑了半炷香的功夫,身後黑霧翻湧的聲響漸遠,腳下卻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躲!”於清低喝一聲,拽著兩人貓腰鑽進路旁密不透風的樹叢。
枝葉縫隙裡,五道玄影教弟子的身影晃過,他們手裡攥著淬了寒光的彎刀,靠在巖壁下閒聊,兵器碰撞的脆響格外刺耳。
趙真瞳孔驟縮,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教主分明說過後山禁地從無閒雜人等,怎麼會有巡邏弟子?
他剛要開口,於清的手掌就捂了上來,指尖冰涼。於清貼著他的耳朵,氣息壓得極低。
“禁地從不是空無一人,這裡藏著玄影教最大的秘密,這些弟子就是守秘的暗樁,連傳廬都……”
話沒說完,一陣風捲過樹叢,帶起的落葉“嘩啦”一聲響。
巡邏弟子的目光瞬間掃了過來,為首那人厲聲喝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