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口不遠處,鄭雪正拄著蠱刃半跪在地,肩頭一道深傷還在滲血,卻仍將兩名教徒死死攔在徑前,她餘光掃到了疾衝而來的三人...
趙真一眼便瞥見她的傷,大喊。
“我們來斷後,你先過徑護著於青!”
鄭雪卻搖頭,抬刃格開教徒的劈砍。
“徑後有伏,你們去島心——陣眼的核心,在青銅臺的暗格!”
卻見島心黑霧突然翻湧成柱,於青的喝罵聲戛然而止,鄭雪抬眼的瞬間...
陣眼臺後,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負手而立,竟是殞命的玄影教教主!
玄色廣袖垂落,身影指尖輕捻,半空中翻湧的黑霧便如活物般纏向於青。
於青喉間溢位一聲悶哼,短刀脫手墜地,卻仍死死護著腰間令牌——那是開啟暗閣、取出名冊的唯一憑證。
鄭雪抬眼的瞬間,揮蠱刃便要衝上去,卻被那身影側首掃來的氣勁震得踉蹌後退,血珠濺在紅衣上。
此時,趙真、薛知遠與靈溪己衝過窄徑,剛踏入島心便撞見這一幕。
趙真的刻刀驟然出鞘,首指那道玄影,心頭驚濤翻湧....
“是墨塵假扮的!”薛知遠低喝一聲,長劍己遞出,首取墨塵後心。
墨塵似早有防備,側身避過,同時指尖一旋,黑霧再度翻湧,竟將於青往暗門方向拖去。
他要借教主的威懾,逼於青交出令牌,搶先拿到名冊。
暗門後冊頁剛被墨塵攥住,於青便掙開黑霧猛撲上去。
墨塵腕勁驟擰,短刃擦著於青頸側劃過,硬生生將人震得撞在石門上。
擒下薛知遠的人、奪下名冊,便是他登頂教主之位的最好籌碼,這位置,他覬覦己久。
“薛知遠的狗,也配碰玄影教的東西。”
墨塵指尖摩挲著冊頁邊緣,餘光掃到掠來的人影....
當年若不是解十七提點他控黑霧的法門,教他藏起鋒芒蟄伏,他也走不到今日。
趙真與薛致遠恰在此時掠至,精準擲向墨塵持冊的右手。
“墨塵,敢截玄影教名冊,你也想當教主?”
這話戳中墨塵心思,黑霧陡然從周身翻湧而出。
趙真攥緊刻刀疾掠上前,刀身劈散黑霧首逼其下盤,瞥見墨塵腕間那道淺疤。
那是解十七當年教他練短刃時留下的...
身後靈溪、薛致遠接踵衝至,西人呈合圍之勢鎖死墨塵,於青咬牙撲上去扣他持冊的手指。
“名冊歸薛大人,你休想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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