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還想護住剩下的人，就別再糾結過去——跟我走。”
薛知遠忽然開口。
“陳景初，你要做什麼？”
陳景初看他一眼，淡淡道：
“做我們當年，都沒敢做的事——掀了這盤局。”
陳景初話音落下，周遭黑影驟然收緊，森冷的氣息將三人團團圍住。
“你要掀局，便該明說。此地是京城禁區，你佈下這麼多人，是想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
陳景初低笑一聲。
“我陳家滿門都沒了，我早就是個死人了。可你們不一樣——趙真還有父親、姐姐，你還有弟弟要救。”
他抬眼看向趙真。
“你母親的屍骨在哪，你兄長殘魂消散，你連令牌都丟了，真正的黑手，連舊主都只是他的棋子！”
就在這時，遠處號角突然變得淒厲。
是京營遇襲的訊號。
九門城樓之上，李成義望著城下密密麻麻的影王軍隊。
親兵渾身是血撲上來。
“大人！右翼被破，叛軍快衝上來了！”
“李將軍，我二人己傳令京中其餘守軍，片刻便至！”林成龍高聲道。
“撐住！只要撐到趙真回來，一切都還有救！”
金鑾殿內，燭火搖曳。
昭姐端坐案前，指尖捏著密報，指節發白。
靈溪立於一側，手握短刃，警惕地盯著殿門。
“陳王的人己經圍了宮城，葉凜的人在外頭拼死抵抗，撐不了多久。”
“告訴葉凜，不必硬拼，拖住即可。”
“再傳我令——蘇軾、林成龍去穩住京營，趙真一日不回，我一日不退。”
殿外，腳步聲越來越近，陳王的笑聲帶著嘲諷。
“你撐不住的！交權吧！”
昭姐緩緩抬眼，燭火在她眼底明明滅滅，不見半分慌亂，只有一片冷硬如鐵的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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