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牽著昭姐的手剛衝出李府，巷口突然殺出兩隊禁軍。
“奉太后懿旨，拿下謀逆嫌犯李昭！”
禁軍統領厲聲喝令，葉凜帶著舊部瞬間擋在前面，槍陣與禁軍刀光撞在一起。
“薛相的人呢？”
趙真餘光瞥見薛知遠的門生混在禁軍裡，眼神躲閃。
桑葚喘著粗氣撞過來，肩頭還插著一支箭。
“先生被門生纏住了！觀海者的人混在裡面，說先生私通景荷帝餘孽，要聯名彈劾他！”
昭姐猛地頓住腳步，目光掃過巷尾那些舉著“光復正統”牌子的江湖人，又看向眼前要拿她的禁軍，最後落在趙真染血的手背上。
“林成龍和蘇軾他們呢？”
“站在朝堂那邊了。”桑葚聲音發顫。
“他們說……保你就是保逆黨，要和李家劃清界限，才能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趙真剛要開口。
舊主裹著白絮從牆頭躍下，手裡提著半張密信。
“趙真，你爹還在聽潮閣等著呢！要麼現在跟我走，救你爹一命，要麼看著李昭被凌遲，看著你李家滿門抄斬！”
觀海者的黑霧從巷口漫進來，影王的殘部從兩側包抄，將西人圍在中間。
“選吧，趙真。”
觀海者的聲音裹在黑霧裡。
“救父，還是救你的‘姐姐’？”
昭姐突然掙開趙真的手，一步步走向禁軍。
“我跟你們走！我從未想過謀逆！”
“你瘋了！”
趙真一把拉住她，“去了就是死！”
“不去，才坐實了謀逆的罪名。”
昭姐望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懼意。
“你去聽潮閣救爹，我去金鑾殿等你——我們都要活，都要把真相說出來。”
舊主見狀。
“你死了，誰來當我的旗幟！”
葉凜提刀劈碎白絮，桑葚護著趙真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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