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聽潮閣的人，我一個都信不過。”
玄衣人輕笑一聲，指尖一彈，一枚淬著寒光的飛釘破空而出，精準釘穿牆頭死士的咽喉。
“就憑我能讓暗影埋在柴房裡的毒煙，變成他自己的催命符。”
“沈舟該認得這手法——當年救你的，是我。”
沈舟按住靈溪欲抬的銀針。
“他說的是真的……當年我重傷瀕死，是有人從聽潮閣手裡把我搶出來，只是我從未見過他的臉。”
柴門內忽然傳來小黃劇烈的咳嗽聲。
小黃媽在窗後用力敲了三下，指尖在窗沿上又補了半道潮紋，像是在催促。
暗影的笑聲從柴房後牆飄來。
“趙真，別聽他鬼話！這世上除了我，沒人能給你解藥！”
玄衣人上前一步，擋在趙真身前，袖中滑出一把短刃。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要麼把殘紙給我，我幫你殺暗影、救小黃，還告訴你舊檔最後一頁的秘密。
要麼看著小黃死在你面前，聽潮閣和我，都會把你和你姐，拖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趙真盯著他刃上的潮紋，又看向窗後小黃媽蒼白的臉，終於緩緩鬆開攥緊長刀的手。
“成交。不然我會讓你和暗影，一起埋在這景菏縣的黃土裡。”
玄衣人接過殘紙。
“放心，我們的敵人，從來都是同一個。”
昭姐帶著五百京營兵，星夜趕往影王盤踞的霧山。
行至半山隘口，隊伍忽然被一道石欄攔住去路，欄後站著十幾個面覆黑紗的人。
“昭姑娘，觀海者有請。”
為首之人目光掃過她腰間的虎符。
“影王如今自顧不暇，寒骨草的事，得先過我們這關。”
都靖提槍橫擋在昭姐身前。
“竟敢攔朝廷命官！”
“朝廷？”
那人輕笑一聲，一枚帶著潮紋的飛釘擦著都靖耳邊飛過。
“順朝的皇帝還在宮裡躺著，誰還記得你這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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