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被人刻意撕走另一半的。
“觀海者早有準備？”
李成義盯著殘頁，眼底滿是愧疚，欲言又止。
“真兒，這殘頁……”
密室門外傳來錢維的聲音。
“趙將軍！快開門！觀海者引爆了地基，這密室撐不過三刻鐘！”
趙真握緊長刀，沒有立刻開門。他餘光瞥見李成義藏在袖中的手，正死死攥著一枚玄影教的銀針。
那是舊主的信物。
門外的錢維見沒回應，又喊了一聲。
“趙將軍，別逼我動手！我是來幫你的，觀海者要連你一起滅口！”
趙真深吸一口氣。
錢維站在碎石堆裡，身上沾著灰塵，手裡還握著那半枚玄影令牌，臉上滿是“焦急”。
“將軍，快走！我知道一條密道，能首通城外！”
趙真盯著他的眼睛。
“聽潮閣倒塌前，你塞給觀海者的紙條，寫了什麼？”
錢維臉色微僵，隨即擠出苦笑。
“不過是服軟的話，我想活下去，也想幫李將軍保住順朝。”
趙真沒再追問，扶著李成義跟上錢維。
.....
太后那句“但我要你死”，像一道驚雷，炸得金鑾殿瞬間死寂。
昭定帝嚇得縮在太后懷裡。
“皇祖母，不要……”
薛知遠剛要出列反駁，卻被太后一個眼神制止。
昭姐站在丹陛之下，指尖捏著那半塊景和玉，卻依舊挺首脊背。
“太后要我死，理由何在？”
“理由？”
五花大綁的葉凜被士兵踹著膝蓋跪倒，他一身是傷，沒有看昭姐一眼。
昭姐以為葉凜是李成義舊部的真心擁護，真心支援趙真，那面“護國旗幟”是迫不得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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