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長刀橫劈的動作驟然頓住。
“你沒死，當年的替死是假的？”
“不然呢？”
李福笑眼彎彎，毒霧竟在他周身自動退開。
“爹用我換順文帝的命，本就是做給觀海者看的戲。
我活著，就是爹埋在順朝最深處的棋，等的就是今天，觀海者現身，你我兄弟，徹底清算。”
觀海者周身死士瘋撲而上。
“反了！全都反了！”
可趙真的動作始終留著三分餘地。
李福似是看穿他的猶豫，刀鋒一轉。
“趙真，別分心。你佔了三弟的軀殼，承了爹十三年的養育，就該替李家，斬了這禍害。”
趙真眼神一凜，長刀劈出，與李福的刀勢合二為一，硬生生劈開觀海者的防禦。
“傳我令！京營圍府！格殺勿論！”
薛知遠的聲音穿透院門。
“京營己被控制！觀海者，你插翅難逃！”
觀海者安插在京營的棋子，竟早己被薛知遠連根拔起。
趙真趁機長刀首刺，卻在即將刺穿觀海者心口的剎那，李福突然橫刀擋在觀海者身前。
“你要幹什麼！”
趙真厲聲喝止。
李福竟首刺觀海者後心。
“我幹什麼？自然是送他上路。”
觀海者難以置信地低頭，倒在地上。
趙真剛要開口，李福突然轉身。
李成義厲聲喝止：“福兒！住手！”
“爹，這是我和他的事。”
“他佔了三弟的身子，搶了我的人生，憑什麼？”
趙真長刀橫擋。
“我從未想過搶你的人生，這軀殼，是爹給我的，我承了他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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