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遠的劍再次劈落,玄影教死士的殘軀在黑氣中轟然倒地,密室裡的腥風卻絲毫未減。
舊主負手而立,玄色衣袍獵獵作響,眼底的貪婪與陰狠毫無遮掩。
“薛相,你守得住朝堂,守得住天下,守得住趙真歸來之前的三日,卻守不住劇本根的歸屬。”
舊主緩步逼近,指尖繚繞的黑氣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趙真以身封陣,本源耗損過半,等他三日之後破陣歸來,早己無力與我抗衡。
屆時,萬界之主被除,劇本根在手,順朝便盡歸我掌。”
薛知遠橫刀對峙,掌心的圖紙被攥得發皺。
他清楚舊主所言非虛,眼下朝堂看似穩定,實則危如累卵。
重啟丈量田畝的詔令剛發,各州府便暗流湧動,舊黨餘孽藉著田畝清查的由頭煽動民變,江南、西陲的寄生者餘孽也頻頻異動,而玄影教的勢力,早己悄無聲息滲透進京城的每一處街巷。
“你以為,僅憑玄影教的殘部,就能攪動大局?”薛知遠冷聲開口,目光如炬掃過舊主。
“趙真佈下的局,從來不止你我二人博弈。”
密室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親衛滿身血汙撞開殿門。
“相爺!不好了!城外突然出現大批寄生者,裹挾著原始劇本的黑氣,正朝著京城奔襲而來!
還有,江南水師急報,江面上出現玄影教戰船,昭姐被牽制,無法回援!”
薛知遠心頭一沉,原始劇本?
那不是己經被七十九大陣壓制了嗎?
舊主聞言大笑。
“你以為趙真的大陣能徹底封印原始劇本?天真!那不過是暫時壓制罷了。
寄生者首領帶著殘存的原始劇本力量,衝破了外圍禁制,首奔京城而來。
他們要做的,就是在三日之內,攻破大陣,助萬界之主破封。”
“而我,只需要坐收漁利。”
舊主抬手一揮,密室牆壁轟然碎裂,無數玄影教教徒從暗處湧出,將薛知遠團團包圍。
黑氣瀰漫,殺意森然,整個密室瞬間化作死局。
薛知遠心中卻陡然升起一股不安。
寄生者來得太巧,舊主的動作也太過精準,彷彿所有的一切,都在一雙無形的手中操控。
就在他準備拼死一戰時,京城上空的七十九大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陣眼金光忽明忽暗,一股熟悉的氣息一閃而逝。
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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