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主的笑戛然而止，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眼裡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惶。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你以為只有你，我知道？”
趙真忽然開口。
“玄影教的分裂、寄生者的異動、朝堂裡那些查不清的貪腐案，樁樁件件，都繞著銜尾蛇的影子轉。”
舊主難以置信地看向薛知遠。
“你……你早就知道？我還以為朝廷...”
“我辭官蟄伏，就是為了抓你們的尾巴。
你以為你借萬界之主的餘黨做幌子，我就看不出你們的目的？
你們想借寄生者作亂逼死昭定帝，借文官集團架空皇權，再借玄影教攪亂江湖，最後把順朝攪成一鍋粥，好坐收漁利，對吧？”
“不止你，朝堂六部裡，我安插的暗線早就報了信。”
“你們滲透進御史臺、吏部、甚至禁軍，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你們每一步棋，都落在了我們的局裡。”
“不！銜尾蛇的佈局天衣無縫！”
“天衣無縫？”
趙真冷笑一聲，猛地加重了刀背的力道。
“你忘了青玄？他假意歸順你，假意被你種下蠱毒，早就把你和銜尾蛇聯絡的暗號、據點，全告訴了薛相。
你以為他是你手裡最聽話的刀，其實他是薛相早就佈下的釘子。”
“你體內的蠱，早就被我解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青玄撐著斷劍，從地上緩緩站起，胸口的血痕還在滲血，眼神卻依舊冷冽如霜。
舊主死死盯著他。
“你……你沒中蠱？”
“薛相給的解藥，早在三年前就替我清了。”
青玄拄著劍，一步步走近。
“我留在你身邊，加入青銅面具勢力，就是為了等今天——親手斬了你，為玄影教清理門戶，也為薛相，掃清這顆擋路的石子。”
舊主徹底崩潰了，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你們都瘋了！銜尾蛇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們在朝堂裡的人，會把你們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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