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了！趙真早有埋伏，立刻突圍！”
可前後退路全被長槍兵死死封死，埋伏在暗處的順朝精銳層層壓上，近身廝殺瞬間鋪開。
囚牢裡的知縣聽見外頭兵刃碰撞、慘叫西起，整個人癱坐在草蓆上，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趙真從頭到尾都在拿我當誘餌。”
沒過一個時辰，兩千北狄騎兵死傷大半，剩餘殘兵盡數被俘。葉凜提著佩劍走進牢門，居高臨下看著癱軟在地的知縣。
“你以為的救命援兵，現在全成了階下囚。”
知縣抬頭。
“趙真……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我立刻押送京城問斬？”
“大人要借你，揪出周啟元通敵實據。”葉凜冷聲說完，轉身離去覆命。
關外的湛臨得知劫獄兵馬全軍覆沒，臉色鐵青，狠狠攥緊馬鞭。
“趙真心思縝密，誘敵劫獄反過來吃掉我的奇兵，再耗下去零散纏鬥毫無用處。”
身旁謀士們上前躬身獻策。
“主帥，零散偷襲行不通，不如收攏全部兵力，休整半月，集齊北狄舉國主力，和趙真在邊境平原展開大規模決戰。
只要一戰擊潰順朝邊軍，周啟元在京城同步發難，廢掉攤丁入畝新政，邊境便能盡數歸入北狄。”
湛臨沉吟半晌，重重頷首。
“就按你說的辦，全軍後撤三十里紮營，囤積糧草、整訓兵馬，半月之後，舉國之力，與趙真決一死戰。”
訊息很快經由斥候送入大營帥帳。
葉凜把探報平鋪在案上。
“大人，湛臨放棄零星偷襲，全軍後撤休整，定下半月之後大舉決戰。”
趙真看完文書，指尖落在攤丁入畝的戶籍賬本上，嘴角微揚。
“我正要等他主動決戰。新政落地之後國庫充盈，後方薛知遠暗中管控全國糧道，前線糧草源源不斷，拖下去北狄耗不起。”
“只是周啟元在京城不會安分，必然趁著兩國決戰，在朝堂不斷構陷，阻攔糧草輸送。”
葉凜憂心提醒。
“林成龍留在京城，早己收集各地士紳勾結周啟元、瞞報田產的證據，只要周啟元敢在御前肆意彈劾，林成龍當庭拿出實證，便能牽制對方手腳。”
趙真緩緩起身，望向帳外漫天落雪。
“打贏這場決戰，北狄無力再犯，元靖帝徹底放下猜忌，我才能順勢啟動第二步吏治變法。”
就在這時，牢裡的知縣託獄卒送來求見的口信。
趙真移步囚牢，隔著木欄看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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