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車子轉彎，前方遠遠停在一棟現代風建築別墅外的卡宴落進眼裡。
小丫頭身子坐起來，抓住前面的座椅，小手指向那車子，說：“媽媽，那是表姨的車車！”
剛第一眼小丫頭還不是很確定，但現在隨著車子往前，她看清確定了。
秦東語看見了，當方向盤打過，車子轉彎，前方的景物落進眼裡，她一眼便看見那遠遠停在別墅外的車子。
那是東娉婷的車。
看見車子，秦東語神色微動，說：“是呢，是表姨的車車。”
小丫頭大眼眨巴，望著秦東語：“媽媽，今天表姨來家裡玩嗎？”
一般家裡有誰來，要做什麼事，秦東語會早早的就告訴小丫頭，但她今天去接小丫頭放學，她沒跟小丫頭說。
秦東語說：“應該是有事吧，你表姨之前沒給媽媽打電話，一會你自己進去和阿姨玩，媽媽和表姨說話好不好？”
小丫頭聽話的說：“好！”
隨著瑪莎拉蒂朝前方駛去，那停著的車子駕駛座車門開啟，穿著一身長衣長褲，長髮紮在腦後，和以往溫柔形象全然不同的東娉婷下車。
她關上車門，站在車外，轉身面對著朝她駛來的車子。
秦東語看著前方的人，那無情無慾的模樣，心中嘆氣。
看來是知道了。
“呲。”
車子平穩停在東娉婷車子後面，秦東語沒有著急下車，而是拿起手機給傭人打電話。
不一會，傭人便出來。
秦東語開啟車門把小丫頭抱下車，小丫頭立刻對東娉婷揚起笑臉：“表姨~”
東娉婷腳步已然來到兩人身前，她臉上沒有化妝，一眼可見她的憔悴，甚至一雙眼睛微微紅腫著。
明顯的，她哭過。
小丫頭對她笑，她扯起嘴角，艱難的笑了下，說：“軟軟放學了？”
秦東語看東娉婷這模樣，對過來的傭人說：“帶小姐進去玩。”
“好的，太太。”
傭人牽過小丫頭的小手，秦東語對小丫頭說：“媽媽和表姨說會話，軟軟和阿姨一起玩。”
小丫頭人是小，但大人的神情，狀態她是一眼就能看出的。
東娉婷嘴角扯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說：“再見。”
小丫頭被傭人牽進別墅。
秦東語看著，直至小丫頭身影不見了才收回視線，看眼前這失去一切，再不復曾經滿身光芒的人，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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