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低磁的嗓音落進耳裡，周意抬頭，望著這攬著她的人。
得了他的回應，盛明英放心了，對周意愉悅道：“好了，你們晚上有什麼安排就去做你們的，鈺鈺爸媽帶著，放心。”
說完，齊媽扶著盛明英上車，齊媽對兩人低頭，坐上副駕。
很快，車子駛離。
周意站在那，看著駛離的車子，怔怔的。
鈺鈺和爺爺奶奶睡，不和她和先生一起睡嗎？
老爺老夫人年紀大了，這一次又出來遊玩，他們身子受得住嗎？
這怕是不行。
想著，周意看身側的人，說：“先生……”
話未完，聞人諶攬著她腰肢上車。
很快，車門合上。
周意看坐到身側的人，又看前方，盛明英他們的車子已然不見，周意心中擔憂，說：“先生，鈺鈺晚上不和我們一起睡嗎？爸媽他們……”
老方坐上車，聞人諶說：“老方，去明園花圃。”
老方看後視鏡裡的人，說：“是。”
他發動車子，往明園花圃駛去。
周意聽見聞人諶的話，眼中生出訝異，明園花圃？
這是什麼地方？
聞人諶看懷裡的人兒，她眼中盡是茫然，他握住她的手，低聲：“我們去花圃看看。”
他沒有回答她剛剛的問題，似乎那個問題不重要。
周意唇瓣動，看這昏暗光線中的眼眸，窗外光束閃進來，落入他眸中，眨眼便被吞噬。
她的心又慌了起來。
眼睫顫動，不敢看他，她大眼轉過，便看見窗外快速劃過的景物。
車子無聲往前，窗外熟悉的高樓大廈落進眼裡，燈火重重。
這裡是雲州城，是她待了幾年的地方，這裡不再是納木措，不再是詩和遠方。
這一刻，周意心中的慌亂逐漸消散。
他們回來了，回到了真實的地方，不再似前幾日那般夢幻了。
她的心一點點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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