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他放開了她。
這讓她急迫的心得以喘息。
此刻，他低低的嗓音落進耳裡，不知道怎麼的，聽著讓人心裡難受。
周意連忙搖頭：“沒，沒有，我……我願意……”
她淚溼的雙眼望著他，好似他對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只要他不難受，不痛苦。
聞人諶凝著這雙被淚水浸透的雙眼，她的溫軟，澄淨，在意，輕聲：“討厭我？”
周意眼睛睜大，搖頭：“沒有，我不討厭先生，不討厭。”
先生是好人，她怎麼會討厭先生。
她不會的。
她一雙眼睛溼漉漉的，沒有半點謊言。
她說的話都是實話。
都是心裡話。
聞人諶沒出聲了，他眼眸深深裹著她臉蛋，指腹無聲擦著她眼角，首至那眼角被擦紅。
他說：“不喜歡我？”
周意怔住。
她望著眼前的人，他在注視著她，眼眸深暗。
好似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先生在看鈺鈺的媽媽，在和鈺鈺的媽媽說話。
周意唇瓣微抿，搖頭：“沒有，我喜歡先生，我喜歡先生的。”
她腦袋低了下去。
她怎麼會不喜歡先生，先生這麼好，為她和奶奶做了許多。
她哪裡會不喜歡。
她很喜歡先生。
聞人諶氣息沉寂。
他看著這低下去的腦袋，沒有嬌羞，沒有情深。
她的喜歡，如喜歡外面的花，外面的草，沒有任何區別。
“那為什麼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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