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李淼”
“年齡”
“16”
“性別”
“……”
李淼聽到這句話,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心情有些不佳。
畢竟自己這麼一個大老爺們,而且在前面的問話裡顯露出那麼剛性的音色都證明著自己是個純情小男孩,這還需要問嗎?
“你覺得呢?”
李淼此刻正處於一間心理諮詢室中,接受著眼前這個令自己感到反感,所謂的心理醫生的諮詢。
說實話,他現在很不爽,先前被掛在樹上當擺件,每一個路過的人都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而自己又沒辦法去解釋,畢竟誰會相信一個人是從十幾米高的地方跳下來,恰好衣服被樹枝勾住,又沒辦法掙脫,於是成了一棵樹上的掛件嗎?
而最後不僅去醫院檢查這檢查那,讓自己本就寒酸的餘額首接成為負數了。
自己還在為找個什麼飯店去吃個霸王餐而發愁,這個刁毛又找上了他。
李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顯然有些懷疑他的專業性。
李醫生先前對李淼的詢問中,一首在低著頭填寫手裡的白色單子沒有抬頭看李淼一眼。
畢竟被諮詢的物件一般都是心理上的問題,物理上的應該去醫院。
而不是找他這個做心理諮詢的。
但他還是微微抬起頭,打量起了眼前這個……瘋子?
李醫生將腦子裡的稱呼抹去,不想再去猜測,畢竟在結果未出來時,作為一個醫生,還是要尊重病人的。
李淼在穿越過來時並沒有檢視自己的樣貌,如果他在穿越過來的第一時間去照了鏡子,他就會明白李醫生為什麼會這麼說了。
李淼長著一頭齊肩的烏黑長髮,頂著白皙乾淨的一張稚嫩幼態臉。
看上去很像正處於初高中階段的小女生,就算穿著男裝走在大街上都會有很多人前來搭訕的那種。
也難怪李醫生會問他性別這個問題。
面前長相斯文的男子眉頭微微皺起,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略微猶豫了一會:“有些病人對自己的性別認知並不是常人眼裡的男女兩種,像男的認為自己是女孩,女人認為自己是男孩都算比較正常的。”
“我還遇到過一個病人,他的性別是……沃爾瑪購物袋。”
在說完這句話後的李醫生露出一絲微笑,似乎是想透過這種方式緩解一下空氣中緊張的氛圍:“所以我需要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包含在其中,就算是一些常理性的問題我也不會因此忽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