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開會的前兩天,孫山的腳步就沒停過,不是走街串巷,就是翻山越嶺,足足走了兩天,首到開會的前一晚上才停歇。
孫山走訪就走訪,那是他的自由,可走訪的時候,必定帶上兜仔和大胖胖,把這兩個西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傢伙累得夠嗆。
都說半大小子吃死人,所以精力旺盛。兜仔不一樣,文文弱弱,一點也不像農村人。
兜仔:.....
欲哭無淚!
自從到府城讀書,就沒下地幹活,早就脫離農村生產,身子骨沒有鍛煉出來,他也算得上半個府城人。
孫山搖了搖頭:“兜仔,以後還是要多幹些粗重活才行,身子板有力氣,科舉才走得遠。”
兜仔還沒說話,大胖胖就憤憤地道:“山哥,我聽伯父伯母說你也不怎麼幹活。怎麼就讓兜仔幹活呢?兜仔忙著讀書,哪裡有空去幹活。”
其實不是大胖胖要替兜仔說好話,而是害怕孫山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兜仔感激地看了一眼大胖胖,不過什麼話都不敢說。他一個晚輩,哪裡能說得上話。
桂哥兒反駁到:“大舅哥,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家山哥從小就愛幹活,只是早產緣故,身子弱,沒辦法幹。
後來長大了,經常踢蹴鞠,身子骨就鍛煉出來了。特別當官後,更是親力親為地耕種,成為辰州府一頂一的好知縣。大舅哥,我家山哥一向勤快,你可不要亂說話。”
大胖胖翻了翻大白眼,一點也不想跟桂哥兒說話。
眼裡只有山哥,只要說一句不好的,必定護著。跟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書童討論,一點意義也沒有,反而顯得弱智。
轉過大胖身,對著孫山說:“山哥,無論是兜仔還是我,目前最重要的是科試。幹活這些,等考取功名再說。山哥,做人做事得分主次,山哥......”
話還未說完,孫山首接打斷:“鏘哥兒,你一個屢戰屢敗的考試人,有什麼資格在講經驗。是講失敗的經驗嗎?兜仔不向我這個屢戰屢勝的讀書人學習,難道向你學習嗎?”
揮一揮手,不耐煩地說:“好了,廢話少講。要不是看在你是笑笑她舅的份上,我才沒空管你。”
大胖胖:......
心好痛,好痛,好痛。知道山哥絕情的,想不到如此絕情。這話說得實在太傷人了,難道不怕他一時半會想不開跳崖自殺嗎?
孫山翻了翻眼皮,淡淡地說:“千萬別跳崖自殺,刻刻鐘跳下來死不了,反而殘廢了。沅陸的山雖然陡峭,但山下樹枝葉子多,緩衝一下,就死不了,而落得一身殘疾。
特別你周身肥肉,像個蹴鞠一樣,還彈一下,緩衝更大,死亡率更小,當然,殘疾率也相應地增多。你要是想後半輩子躺在床上過,你就去跳崖。”
大胖胖:.....
伸出大胖手指著孫山:“山哥....你....我...你......”
孫山不耐煩地說:“桂哥兒,把笑笑她舅拉下去,盯著他把這兩天經歷的人事寫下來。不完成,就不準吃飯。”
桂哥兒應了一聲是,便拖著大胖胖走了。
孫山對著目瞪口呆的兜仔說:“兜仔,你看看,你桂叔的力氣在孫家村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
瞧瞧他拖笑笑她舅的吃力樣子,可見笑笑他舅的份量有多重。這樣的身材是相當不健康的,不要學,要剋制吃食,莫要變成肥仔,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