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力和孫定南敷衍地答應,隨後又跑到院子玩起雪來了。
為了省錢,孫家村的三人睡一間房間,睡一間床。
三人擠得呀擠呀,擠得讓人看不過眼。
孫山對此很無奈,說他們並不缺錢,不用那麼省。
桂哥兒反駁地說:“山哥,我們擠在一起睡覺暖和,炭火也不用那麼多呢。”
桂哥兒心裡想著要是孫山願意,他們西個人一起擠更好,那樣就更能省錢了。
在金陵,到處都要錢,連喝口水都要錢。
他們還算好了小院子有井,不用花錢買水。但他們可要花錢買柴火。
這些在孫家村可免費的,在金陵卻要花錢,孫大力等人心疼不己。
如果不是金陵的山都有主,孫大力等人恨不得去砍柴回來燒呢。
孫大力之前提出要去砍柴火,孫山連忙告訴他們金陵的山可能是達官貴人的山,要是亂砍了,被捉到可要下大牢的。
孫大力才不敢去砍。
於是三人便擠在一間房的一張床上,你挨著我,我挨著你的睡覺。
把孫家村勤儉節約的好品質發揮得淋漓盡致。
孫山對此只能深深地無奈,只要不影響到自己,他們想怎樣就怎樣了,任由他們發揮。
很快就到年二十八了,桂哥兒和孫大力依舊到碼頭幹活,孫定南陪著孫山在院子裡休養。
御醫老先生忙中抽空來了一趟替孫山扎針,臨走前還說:“孫舉人的身子越來越好了,孫舉人請安心,照這樣下去一定能恢復如常。”
孫山連忙趕緊道謝,聽到御醫這麼說,懸著的心不是死了,而是可以重重落下了。
能好就行,會試錯過就錯過。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三年後也是條好考生。
下午徐家那邊的人竟然過來送年禮,孫山立即裝作一瘸一瘸地走路。
嘴巴歪斜,臉色淡淡地跟徐管事說了幾句就送客。
至於送來的年禮照收。
不收白不收,免費的東西不要天打雷劈。
孫定南奇怪地問:“阿山,你怎麼這樣走路的?”
孫山理首氣壯地說:“我的腿是時不時麻痺,剛才恰巧麻痺了,所以就這麼走路。”
孫山受的傷是內在的,像手麻,腿麻這些哪裡看得出來。
如果像正常那樣表現,豈不是讓徐家誤會他沒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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