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的蘇氏笑呵呵地說:“哪裡是買的,是我做的。這大肥鵝是從孫家村帶下來的。這些天不是吃蒸鵝,就是吃悶鵝。山子吃膩了,就換一個做法吃。”
孫山也是第一次吃滷鵝,想不到蘇氏的手藝還不錯。
他阿孃做飯一首都很難吃的,怎麼會滷鵝的?
何書鏘大誇特誇地說:“伯母,是你做的?哎呦,真的太好吃了。我還以為到外面買的。伯母啊,你這手藝,出去開鋪子都行了。
我從未吃過那麼好吃的滷鵝。比外面的潮州人滷的還好吃。伯母,今天我可有口福了。”
大胖胖一邊稱讚,一邊大塊朵頤。
肥頭大耳,吃得那一個狠。
蘇氏被何書鏘這麼一誇,心花怒放,自我認為是廚聖伊尹附身,可以和太陽肩並肩。
要不是顧及形象,恐怕會叉腰大笑大聲。
蘇氏美腳都是笑,謙虛地說:“其實我滷的鵝一般般,呵呵,真的一般般。你喜歡吃就吃多些,呵呵,好吃就吃多些。”
孫山疑惑地看了一眼蘇氏,對上雲姐兒的目光。
雲姐兒眨了眨眼睛,孫山不明所以。
其實今日滷鵝的配方是雲姐兒給的,只不過蘇氏想親自給孫山做,便按照配方做起來。
不過這些事不重要,還是乾飯重要。
因為再不吃,大胖胖的狼吞虎嚥之勢,很快就會把一盆滷鵝幹掉。
吃著吃著,忽然李金花捂住嘴巴,急匆匆地跑出去。
眾人愣了愣,桂哥兒不解地問:“金花,你怎麼了?好端端地怎麼跑出去?”
但桂哥兒不是個體貼的漢子,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眼睛看著院子裡的李金花。
蘇氏眼珠子溜溜轉,隨後看了看雲姐兒。
雲姐兒莫名其妙。
不過現在不是品味婆婆的眼神,而是關心李金花怎樣了。
雲姐兒,蘇氏以及孫山等人反應過來後,跑出院子。
桂哥兒終於回過神來了,關心地問:“金花怎麼了?你怎麼吐的?是吃錯東西嗎?”
孫山懷疑地問:“桂哥兒,你媳婦是不是有了?”
電視劇都是這樣演的,此情此景,李金花的確像因為懷孕而嘔吐的模樣。
要確定,得請大夫過來。
桂哥兒疑惑地問:“有了?山哥,有什麼有?”
蘇氏疑惑地問:“山子,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的?你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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