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出發,丑時在貢院外面等,搞三搞西忙碌一番,整個人己經精疲力竭了,必須好好補充睡眠,迎接黎明的答卷。
孫山聽了聽外面的聲音,依舊吵鬧聲不斷,看來精力旺盛的考生鄉試有,會試也有。
孫山貼著木板,偷偷摸摸地聽隔壁冷漠考生在忙什麼。
結果聽個寂寞,什麼都沒聽到。
孫山留了一個心眼,總覺得隔壁考生不是好人,起碼在認識的人中沒有這樣冷漠的。
連搭把手都不願意,可見心底肯定不善良。
孫山不想以最大的惡意猜測別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害怕有些人就單純地想害人。
當問他害人的理由,有些壞心眼的人也說不出來。
總不能說因為自己是壞人,喜歡無緣無故害人吧。
孫山再看了看與隔壁號房的縫隙,己經被油布遮擋的嚴嚴實實了。
隔壁的考生看不到孫山在裡面做什麼,孫山也看不到隔壁的考生做什麼。
嗯嗯,這樣不錯,相互不打擾最好。
等確定一切平安無事後,孫山蓋著被子,像一隻蝦子蜷縮成一團,不一會兒就進入夢鄉了。
這一覺,睡得那一個摳摳搜搜,被子不夠暖就算了,還時不時傳來一驚一乍的聲音,入睡很輕鬆,被吵醒也很快醒,斷斷續續地睡著後,好不容易在黎明前的黑暗稍微睡得好一些。
鐘聲就響起來了。
孫山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還揉出了不少眼屎,看來有點熱氣,等中午吃飯時,煲個涼茶喝一喝。
孫山這次進場不僅帶了各種各樣的粉末藥丸,還帶了不少粉末藥包,還有一壺藥酒驅寒氣。
說到藥酒,貢院指定要用他們的瓶子,自帶的酒瓶不給帶進去。
考生沒辦法,只好出高價用一錢銀子購買平時五文錢就能買的泥罐瓶子。
在士兵的監督下,把藥酒倒入貢院的罐子裡。
孫山算了一下,剔除最大頭的路費和住宿費,雜七雜八的考試費,比如報名費,試卷費,飯費,木炭,衣服費等等。
己經用了十兩不止了。
雖然“只有窮秀才,沒有窮舉人”,但十兩也不少了啊。
特別對於孫山這個從偏遠山區上京城考試的考生來說,負擔之重,難以言表。
如果三年復三年地赴京趕考,富舉人也很難承擔這筆費用。
傳聞不少舉人考了三次後就不再考,看來不僅僅是年紀問題,更是金錢問題。
除非在京城附近,才能沒完沒了地去赴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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