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自己,只能怪別人,西個婢女正是出氣口的地方。
當然富商是做買賣,以利為原則,要賣肯定也往高價的地方賣。
出高價買她們回來送給大官人,本想利用這段關係,好好打入大官人內部。
結果惹出這麼大的簍子,等這件事完畢後,不給她們教訓。
就不是冷酷無情,唯利是圖的生意人。
富商乙還想著孫知縣不要,就留著自己用。
出了這事,必須把她們趕得遠遠的。
皺著眉頭說:“賣她們是以後的事,現在怎麼辦?萬一孫大人責怪我們呢?”
富商乙己經非常確定源頭就在他們三個身上,就算有1%不在他們身上,孫大人也會認為在他們身上。
婢女是他們送的,流言也是退婢女後傳出來的。
根本不需要查了,99%己經確定是他們的緣故了。
做官的要針對一個人,哪裡需要證據。要是得罪孫大人,往後可難在沅陸縣混。
這個孫大人來沅陸不久,就算調走,也得三年後。
萬一三年後還還不走,再來一個三年後呢?
人生有幾個三年啊,他們可不想毀在孫知縣手裡。
還能怎麼辦?
富商丙硬著頭皮苦笑地說:“咱們登門請罪。不是有句話這麼說的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伏低做小,獻媚彎腰,低聲下氣地給孫大人請罪,相信寬宏大量的他會原諒我們吧?”
說這話的時候,富商丙越說越小聲。
目前看不出孫大人心胸寬闊,同樣也看不出孫大人小肚雞腸。
孫大人剛來的確給沅陸百姓“炸開鍋”的感覺,但來了大半年了,表現平平無奇,跟開頭完全不一樣。
他們這些走在一線的吃瓜群眾失望不己。
當然孫大人毫無作為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有作為。
至少孫大人不敲詐勒索,中飽私囊。
聽衙門說現在工錢準時發放,從不拖欠。收到稅後,並不是進入私人腰包,首接交給縣庫。
按照這種做法,孫大人不是個貪官,更是是一個“擾民官”。
於是三個富商,這麼那麼商量一番,帶上厚禮,到衙門負荊請罪。
孫山眼啾啾地看著富商甲,富商乙,富商丙。
聽他們在說一些有的沒的。心裡早就吐槽一萬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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