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兒子時常提起孫大人有大學問,整個沅陸縣,不,辰州府就找不到一個像他這樣有學問的進士。
而且有學問就算了,還不吝嗇地賜教,心胸如此寬闊的學者才做得到。
至於孫大人為何如此貪財,馬富商也窺視到其中的秘密。
無非就是出生農家,自小貧苦,為了苦讀詩書,不得不娶河東獅,貪求嫁妝科考。如償所願,必定不想受制於家中母老虎。
所以做起貪官,一邊用才華,一邊用銀錢,求取升官之路。等到達權利顛覆,能與霸王妻的母家抗衡,便會甩掉或者雪藏糟糠之妻,再求娶曾經的白月光。
男人嘛,不都是這樣嗎?必須狠狠地往上爬,才能擺脫曾經的恥辱。
像孫夫人這樣的妻子,呵呵,是個男人都不想娶,無非就是沒條件,不得不娶。
馬富商深深地眸一眼孫山,滿眼都是同情。
孫山:.....
馬富商一首眨眼,是抽筋了嗎?整張臉像極一張馬臉,拉得老長,配上歪扭的眼睛,整個人是如此地抽象。
再看下去,有辱眼睛。咳嗽一聲,做出一個吃茶送客的動作。
富商三兄弟秒懂,知道孫山不耐煩了,便積極告退。
雖然孫山看起來不怎樣,但挺好說話,可還是個官,哪裡容得放肆,都發出驅客令了,只能走了。
桂哥兒見人走了,低聲問:“山哥,馬老爺說得挺有道理。從種子培育,還不如首接買苗子,貴是貴了些,但收成快。”
孫山沒回答,而是問代替張師爺做記錄的沈童生:“沈佐理,剛才與馬老爺等人的談話,記錄好了嗎?”
沒錯,張師爺走了,沈童生成為臨時師爺,搬到孫山身邊做事。
沈童生點了點頭:“回稟大人,己經記錄下來,只剩下整理。”
當被通知到孫山身邊做事,沈童生整個人呆住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歡喜感從腳趾頭襲上心頭。
萬萬想不到他這樣平平無奇的助理竟然能打入內部。
自從來衙門做事,在村裡的地位節節攀升,出出入入,親朋好友無不獻媚。
沈童生是個心靜的,知道一個助理無足輕重,等孫大人離任後,打回原形,所以做事謹慎細微,不敢造次。
然而這次竟然能在孫大人身邊做事,沈童生有那麼一刻前途無限的錯覺。
孫山點了點頭:“整理好,再呈給我。”
隨後又問:“你覺得馬老爺的建議如何?”
談話的內容不涉及違法犯罪,不怕沈童生聽到。
沈童生瞪大雙眼,萬萬想不到孫山會問自己,這是想培養自己成為心腹嗎?心怦怦地跳動,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努力定了定神,想了又想,鼓起勇氣道:“回稟大人,馬老爺的建議很不錯。但.....”
猶豫了地看了一眼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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