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之主果然是一家之主,這麼一聲,現場就安靜下來了。孫三叔不打了,德哥兒也不跑了。
趁此機會,德哥兒撲到孫山跟前喊道:“山子,哪裡是我認識徐二郎,是鈞弟認識,我才認識。
天啊,就因為跟徐二郎喝過一次酒,就被官府抓去問話,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我可是冤枉的.....”
德哥兒真心覺得冤枉,簡首無妄之災。出門在外,廣結朋友,誰知道徐二郎竟然如此大惡,看起來斯斯文文,卻是個喪盡天良的,幹起狠事。
他一個從農村出來的,哪裡見過世間的惡毒。
這不,還以為徐二郎這麼一個大商人看中他的才華,想跟他結交,誰知道是肖想自己的貨物。
艾瑪,城市套路深,還是回農村的好。
德哥兒呼天搶地地喊冤枉,孫山只覺得吵。
揮一揮手,桂哥兒和孫大力上前緊緊地鉗制,順便用帕子塞住嘴巴,整個飯廳瞬間安靜下來了。
孫山問道:“後來呢?”
孫定南繼續陳述:“徐二郎在洞庭湖做船隻買賣,客商花錢搭乘他的大船,船上分貨艙,客艙。
行至洞庭湖湖心夜深,乘客熟睡,水匪從甲板澆滾水,吧客商燙傷殺害,屍體丟入湖中心,洗劫全部銀錢貨物。
這所謂的水匪,其實就是徐二郎圈養的家奴。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相互配合,劫走乘客和貨物。”
大胖胖聽到此,忍不住地大罵:“好一個喪盡天良的徐二郎,劫財劫貨就算了,竟然還殺人滅口。艾瑪,外面實在太危險了,我好怕怕。”
一邊面露驚恐地說著,一邊快速地躲在孫山的背後。遠遠看去,幾乎要把孫山包裹住。
即使孫山的小身板如此單薄輕薄,此時此刻,也是大胖胖強而有力的臂彎。
伸出大胖頭,趴在孫山的後背,顫顫巍巍地說:“山哥,洞庭湖多水匪並不可怕,怕的是有名有姓有身份的人也是水匪。
艾瑪,這叫我們怎麼防備?山哥,我回何家村,可要經過洞庭湖,艾瑪,好怕怕,下次我會不會遇到黑心徐二郎啊?”
孫山:......
人無語之至,是什麼話都不想說的。
但還是說了:“鏘哥兒,莫怕,你兜裡就幾文錢,水匪搶你虧本。”
大胖胖:......
不知道為何,總有一股砍了山哥的衝動!
孫山問道:“徐二郎是怎麼暴露的?”
孫定南繼續陳述:“這次之所以暴露,因為有客商僥倖落水沒死,逃回岸邊。連夜報官。聽聞這個客商有點身份,跟皇商搭上了些關係。”
頓了頓,接著說:“徐二郎不是第一次作案,聽聞做了不少。外面傳聞跟巡檢司有些關係。”
兵匪不分家,惡船戶徐二郎能屢次犯案還安然無恙,必定打通上下關係。
裡面的水深啊,這次要不是搶劫到有點背景的人,恐怕逃離的客商也會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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