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力憨厚地笑了笑:“孫家人多,王家,梁家等都服從安排。嘿嘿,其中有刺頭的,我就首接打過去,打到他們福氣。”
之後又說:“新來的孫家漢子第一次走商,略顯手忙腳亂,途中遇到一些問題,幸好有驚無險,都能順利回來。”
新加入的漢子從小就在孫家村小小的一方地生活,突然地走出外面,當然會忐忑不安。
幸好有老人帶新人,途中磨合,漸漸地就適應下來了。
孫山滿意地說:“大力叔,你辦事,我放心。”
隨後嚴肅地道:“無論是哪家的人,在外面一定要守規矩,不能惹事生非。洞庭湖不是沅陸縣,裡面的關係錯綜複雜,連個熟人也沒有,我們必須小心加謹慎。”
不要說孫大力,孫定南,連孫山也搞不清楚裡面到底有多少勢力,多少幫派,幕後的主人是誰,哪家是哪個大佬罩著的。
孫山只是一個小小的知縣,根本觸及不到更深的關係。
洞庭湖的船隻南北往返,物流量超級大,今日這家來,明日那家來,更搞不清楚誰跟誰的關係。
孫山扶了扶額頭說:“能在洞庭湖做買賣,靠的是陳家關係。不要給陳家添麻煩,記住,只做買賣,不做別的。若是遇到為難的買賣,當斷立斷,不要猶豫。寧願少賺不賺,也不要搶別人的生意。”
孫定南一臉認真地回覆:“是,老爺,我知道了。”
孫山又問:“官府傳喚德哥兒和王季鈞,問了哪些問題?傳喚的時間有多長?”
德哥兒鬧了老半天,跟孫三叔一樣,說話找不到重點,扯東扯西,連最重要的問題都沒扯出答案。
孫定南一五一十地回答:“只傳喚了半日,問的也是一些例行的問題,比如德哥兒和王季鈞怎麼認識徐二郎,為何一起吃茶,之前有沒有合作過......”
孫山仔細聆聽。
等孫定南說完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官府的確是例行詢問,德哥兒和王季鈞應該沒問題了。”
皺著眉頭又問:“德哥兒和王季鈞路上的表現如何?做買賣的表現又如何?有沒有到處鬼混?”
孫定南實話實說:“德哥兒性子不穩重,勝在聽勸。平日裡的確活潑好動些,但也因為這樣認識不少朋友。
在外應酬,德哥兒比我擅長,說話滔滔不絕,夸人更是飛起,在洞庭湖也算有點名氣。至於王季鈞,是王家的人,我也不好管太多。”
孫山瞭然。
合夥商隊就是這點不好,不容易管理。各家勢力,明爭暗鬥,為了點小利益爭來爭去。如今買賣不算大,若是成為大商隊,問題更多。
想到這裡,孫山不由地頭疼了:“王季鈞的事,我會跟王縣丞詳談,既然選擇合作了,就該共同進步,不能成為拖累。”
孫山又說道:“德哥兒性子向來跳脫,南哥你得看住些,免得得罪人而不自知。”
孫定南笑了笑說:“德哥兒自來熟,容易跟人相處,不少人都喜歡。經歷的事多了,往後就會穩重的了。”
這一點孫山是贊同的,就看他和王季鈞,認識沒多久便稱兄道弟了,商隊的確需要德哥兒這樣的能說會道。
孫定南又詳細地給孫山講述這次走商的交易過程。
自信滿滿地說:“老爺,糧食是硬通貨,到哪裡都受歡迎。只要有糧食,必定能販賣到好貨。”
孫山認同地說:“糧食的確好,但也是水匪的重點劫掠目標,必定要注意防範。”
”。白明我“:頭點了點南定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