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是牙尖嘴利的，可是君故這個問題丟擲來，我竟不知該從何答起了。
「我能的，我能生......」
我喃喃。
「你君舅的庶妹家有一個女郎，今年十六，先納進來，生了孩兒你抱去養也是一樣......」
我根本聽不得這樣的話。
一想到郭嘉要同旁人一張床上生孩子，我的腦袋就要炸了。
??口像被壓了一塊石頭，連氣都喘不上來。
「君姑要給他納小婦，除非我死了!」
君姑要罰我跪祠堂，我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裹著斗篷就朝著大門奔去。
我得去尋郭嘉，只要他不願意，誰也不能強迫了他去的。
丹珠追過來時我已跑出去了，少時我爹還在翰林院供職，我去過不知多少次。
可今日這條路好似長的到不了邊際，等我到了東華門，臉已經凍的沒了知覺。
我將手攏進袖筒裡，指尖貼在胳膊上，冷的我直打顫。
官員下職的時間還未到，東華門口只停著稀稀拉拉幾個馬車。
我在地上蹦來跳去，眼見著接人的馬車越來越多。
又懊惱自己一時起了脾氣，竟然一文錢都不帶就這樣跑出來了。
有官員慢慢出來，馬車也愈來愈少。
兆和終於姍姍來遲，他將馬車停的離城門口足有半里地，我奔過去瞧他。
兆和見是我還驚了一跳。
「少君，快進馬車。」
或許是我牙齒打顫的聲音實在太響，兆和掀開車簾將我放進去，又拿了個手爐給我。
我將一張毯子蓋在膝頭，抱著手爐一個接一個的打冷顫。
「郎君。」
兆和的聲音自外頭傳進來，想必是郭嘉出來了。
「你且等等。」
不知怎得，一聽見郭嘉的聲音，我便想哭。
抽著鼻子忍了又忍，只聽見他踩在雪地裡走遠了的聲響。
我掀開車簾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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