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的，你別來了吧!你這樣不好，我是個寡婦，會叫旁人說閒話的。」
「死了夫郎的才叫寡婦，我還活著呢!」
郭嘉咬牙切齒的道。
「啊?」
我仰頭看著他。
是這樣麼?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竟然又笑了起來。
「讓你多讀書你不聽。」
我恍惚間想起有那麼一件舊事。
22
有一次我藏在他書房的案几下，他回來換了衣服趴在桌案上寫字。
又不知同誰說話，說了許久，將我說的睡著了。
我醒來時抱著他的腿，人還在桌案下蜷縮著，他垂眼看著我。
「我來看書的。」
我默默將懷裡的書遞給他。
他翻開書看了一眼，啪扔在桌上，嚇了我一大跳。
我鬆開他的腿，欲從桌案下爬出來，可腿麻了，一動就像螞蟻蝕骨，又麻又痛。
那時我多嬌氣?
顫著嗓子叫他抱我出來。
他彎腰將我撈出來，我環著他的脖頸賴在他懷裡。
「不是不讓你進書房麼?你不僅自己進來，還帶著這般汙穢的東西?」
我覷著他，看他臉色。
看起來並不很生氣。
我帶來的是扶風給我的春冊。
「不學無術。」
他又冷著臉說我。
「誰說的?我分明學了很多。」
我伸手扒他的衣袍，將嘴巴貼在他的脖頸上輕輕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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