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常駐在鄭南市,另一個一首待在古新縣,基本上在沒有其他事情的情況下,不回市裡。
如果不是考慮到組織上對離異的幹部的任選影響,李遠山早就和高彩霞離婚了。
很多人是不知道這一層關係的,李遠山在古新縣,也沒有向其他人透露過這件事情。
面對高彩霞的話,李遠山不耐煩道。
“什麼事情首接說,不要搞求不求我這一套,難道我不答應你,你就不和我說了嗎?”
高彩霞有些生氣,但一想到,她還需要李遠山幫忙,只能壓下了自己心裡面的不滿。
“小天被抓了,是你們縣紀委的把人給抓了,具體原因我不清楚,我大哥打電話來讓我問問你到底是什麼情況,詢問你能不能把小天從紀委裡面先帶出來。”
李遠山不耐煩的看著高彩霞:“上一次是你和建築局以我的名義打招呼了吧?讓高小天拿到了分包商的資格。”
“現在他出事兒了,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以我的名義去辦事兒,我還沒有找你理論呢!”
高彩霞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遠山,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也承認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但是現在並不是對我有意見的時候。”
“咱們夫妻兩個有些事情可以對內講,但是在外人看來,我是你老婆,高小天是我的侄子,他出事了,紀委查出了高小天的問題,而沒有通知你。”
“你覺得在外人看來,會怎麼看你,你這個縣長的威望,會不會受到影響?”
李遠山冷靜下來,揉了揉眉心,長出了口氣。
“這還不是你給我找的麻煩?”
高彩霞語氣溫和且帶著歉意道:“這是我給你找的麻煩,但是...事情己經發生了,咱們還是需要著手於眼下。”
“對不對?”
李遠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在猶豫了片刻後說道。
“我考慮考慮,先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情況再說吧。”
“好,等你考慮好了再通知我,遠山,我就不留在古新縣打擾你了,不過我也提醒一下,遠山你這麼大年齡了,要懂得節制。”
李遠山略帶怒意的看著高彩霞:“你胡說什麼呢!”
高彩霞擺了擺手,微微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等到高彩霞離開,李遠山坐在沙發上,沉沉的思索著。
他在古新縣,說是一縣之長,但有些時候,也是鞭長莫及。
尤其是在紀委!
紀委書記孫全友,完全就是個冷麵人物,不講政治,不拉幫結派,自己單幹。
這讓他怎麼從孫全友那把人帶出來?
萬一高小天的事情鬧的很大呢?
李遠山抽了支菸,還是決定先給孫全友打個電話,試探試探到底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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