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雅的孃家距離省會城市不遠,是在一處小縣城。
李帆和張文雅提前打了個招呼,來到了張文雅的孃家。
女婿門前貴客。
更何況在張文雅和自己的孃家早就說過了李帆現在的地位,是領導的心腹,所以岳父和岳母對李帆非常的尊重。
早早的買好了菜,鋪好了床。
等到一家人正準備吃飯,張文雅的弟弟,李帆的小舅子張文軍也興沖沖的回到了家裡。
“姐!”
“姐夫!”
張文軍衝著兩人開口,拎起自己手裡面的酒,笑眯眯說著:“五糧液!”
張文雅不滿的盯著張文軍:“你從哪搞來的,別以你姐夫的名義拿人家東西啊!”
張文軍撇了撇嘴:“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仗著姐夫是省長秘書,隨隨便便拿人家東西的人嘛。”
“這五糧液是我自己買的。”
“你哪來的那麼多閒錢買五糧液喝?”
“你問爸媽我哪來的錢!”
張文雅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父母的身上,張父語氣中帶著無奈:“是文軍自己賺的,他和朋友在南方進衣服,拉回來在咱們縣裡面的商場裡賣,賺差價,賺了不少錢。”
“不對吧爸,市場管理那麼亂,工商局的人不查他,任由他賣?”
張文雅帶著質疑。
張母的目光落在李帆身上,解釋著說:“縣裡面的領導都知道你是領導秘書的老婆,誰敢來查啊,你也放心,咱們家從來沒有答應過別人什麼事情,文軍賣衣服,也是合法合規的。”
“小帆啊,這不會影響到你吧?”
張母擔心李帆會有意見,目光落在了李帆身上。
李帆笑著開口:“這沒有什麼,沒關係的,我是領導秘書,但我又沒有給文軍開後門,辦什麼違法的勾當。”
從南方進衣服回來賣,這是經商的潮流。
工商局往往會對沒有背景的人找麻煩,張文軍借勢消除掉這些麻煩,李帆並不介意,只要沒有違法亂紀的勾當,那就沒什麼事兒。
張父張母都鬆了口氣,他們擔心,因為張文軍賣衣服的事影響了自己的女婿。
現在女婿點頭了,他們也算放心下來了。
張文軍笑呵呵的把酒擺在了桌面上。
“姐,你就放心吧!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我自己心裡面沒數嘛,藉助我姐夫的身份仗勢欺人那是我的不對,可借我姐夫的名聲,想要不被人欺負,這總沒錯吧?”
“來,姐夫,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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