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務辦公室內，李帆對於董安平詢問的這個問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是領導的秘密，領導想讓他知道，那是把他當作自己人了，但領導不說，他不能過問，這是原則。
對於董安平的詢問，李帆還是決定真誠點。
一名秘書對領導來說，是心腹，是親信，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忠誠，是坦言。
“常務，我只清楚您沒有任何問題，中紀委的領導帶您離開，可能只是問話，對於具體的原因，我並不好奇。”
董安平對李帆的回答很滿意。
想知道原因，那是人之常情，但不該知道的不去亂打聽，這件事情就做的很不錯。
“好了，你去忙吧，整理一下會議的材料和檔案，哦對了，過兩天我要回京中一趟，你跟著我去一趟吧。”
跟著領導回京中一趟...
李帆心裡微微一震，如果董安平回京中只是為了處理自己的私事，肯定用不著帶著自己這個工作秘書。
既然不是私事，那豈不是公事？
董安平這名常務副省長因公事回京中，會對中南省的格局造成什麼影響？
李帆不敢繼續向下想下去，微微點了點頭：“好的常務。”
離開辦公室，李帆有一種預感，中南省的經濟建設改革遠比想象中的要困難，但中南省的風向，應該很快也要出現巨大的變化了。
回到秘書間。
李帆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王亮平打過來。
李帆盯著電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通了，王亮平在董安平被中紀委的領導帶離這段時間，沒有怎麼聯絡過自己。
但同樣沒有落井下石。
他們的關係還是屬於那種往日的同學關係。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王亮平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本李帆以為王亮平又是來說那些場面話的，可沒想到，王亮平一開口說出的內容就讓李帆覺得意外。
“李帆，楚曉月家裡今天出事兒了。”
李帆一怔：“出什麼事兒了？”
“楚曉月父親被市公安局下發通知逮捕了，罪名是非法集資，現在被羈押在市公安局，楚曉月也趕過去了。”
“我打電話問過我公安局的朋友了，他們說楚曉月的父親，非法集資是為了完成爛尾樓的建設，進行完工，對未售出的樓盤繼續出售。”
“同時楚曉月的父親也和集資的人員簽訂了資產轉讓合同，從法律上來講，這不算是非法集資，像是有人故意這樣定罪。”
“而且...楚曉月的父親失蹤這麼長時間了，突然被公安局的人逮捕，這裡面很有可能是涉及到商業競爭，被汙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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