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蒙生笑道：“那當然。你現在是我妹夫了，不聯絡也不行。”兩人都笑了。
方婉在一旁道：“行了，別說了，該走了。”趙蒙生拉著方婉，跟著父母上了車。
趙曉曉站在門口，看著父母的車子遠去，眼眶有些紅。
林峰拉著她的手，道：“別難過，以後常回去看看。”趙曉曉點點頭，擦了擦眼角。
趙家人走後，林家人也準備回去。林國平對林國棟道：“大哥，咱們也走吧。”林國棟點點頭，招呼劉芳他們上車。
到了什剎海邊的西合院，己經是傍晚了。夕陽的餘暉灑在院子裡，灑在老槐樹的枝丫上，灑在那些紅彤彤的燈籠上，給這座老院子鍍上了一層金色。
劉芳拉著趙曉曉的手，道：“曉曉，走，我帶你去看看你們的婚房。”
趙曉曉點點頭，跟著劉芳進了東廂房。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炕上的被褥是新做的，紅彤彤的，上面繡著鴛鴦。櫃子上擺著幾盆花，窗臺上放著幾本書，都是林峰平時愛看的。趙曉曉在炕沿上坐下，摸了摸那些被褥，心裡暖暖的。
林國平站在院子裡，問林國棟：“大哥，明天的酒席安排好了？”
林國棟點點頭，道：“定在前門飯店，中午十一點半。請了二十桌，都是老街坊和老朋友。”
林國平道：“好，明天我就不來了。你們熱鬧就行。”
林國棟道：“行，你忙你的。這邊有我呢。”
林政安在一旁道：“爸，明天我過來。”
林國平看了他一眼，道：“行，你過來吧。別搗亂。”
林政安道：“我什麼時候搗亂了？”林國平沒理他。
又坐了一會兒，林國平看了看手錶，起身道：“大哥，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聞言劉芳從屋裡出來，道：“國平，吃了晚飯再走。我都準備好了。”
林國平看了看時間，道：“行，那就吃了再走。”劉芳高興地轉身進了廚房。許婷和王秀英也跟著去幫忙。廚房裡很快傳來鍋鏟的聲響和飯菜的香味。
晚飯擺上了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頓飯。林國平端起酒杯，對林峰和趙曉曉道：“小峰，曉曉，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林峰和趙曉曉連忙端起酒杯，道：“謝謝二叔。”三人碰了杯，一飲而盡。
飯後，林國平一家告辭離開。劉芳送到門口，拉著許婷的手，道：“婷婷，明天你們一定來啊。”
許婷笑道：“嫂子，明天政安來。”
劉芳道：“也行，政安來也一樣。”林國平上了車，朝林國棟揮了揮手，車子緩緩駛出衚衕。
夜色漸深，什剎海的水面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林國棟站在門口，看著車尾燈漸漸遠去，轉身回了院子。院子裡，劉芳還在收拾碗筷，林生和王秀英在幫忙。
林國棟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點上一根菸，慢慢地抽著。月光灑在老槐樹上，灑在青磚地面上，灑在這個他住了大半輩子的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