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應了一聲，說：“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岳父，我得過來幫忙。”
林國棟沒有再多說什麼，走到劉海中和閻埠貴旁邊。
張成看著林國棟的背影，心裡默默盤算著。
他現在是什剎海街道派出所的所長，副處級。這個位置，是他幾年前想都不敢想的。
當初自從婁曉娥帶著何曉回來那次得知了林國平的級別之後，他就想辦法調到了林國棟所在的街道派出所。
有時候林國棟出去遛彎，他遠遠看見了，就過去打個招呼，問聲好，林家有什麼要幫忙的苦力活，他也以晚輩的身份幫著做點，何雨水知道丈夫的心思，週末了也會去林家走動走動，跟劉芳嘮嘮嗑。
89年的時候，老所長退了，他順理成章地接了班。他知道，沒有林家，他現在還是那個騎著腳踏車走街串巷的老片警。如今林國平的位置越來越高，他這根大粗腿，他得抱緊了。
另一邊，閻埠貴先開了口：“國棟，你來了？”
林國棟點了點頭，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包煙，給兩人各散了一根。
“怎麼回事？老何和老易怎麼一起走了？”
閻埠貴點上煙，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說起來也巧。老何先住院的，肝不行了，拖了大半年，醫生讓準備後事。易中海去看了他幾回，回來就不太舒服，過了一個星期也住了院。。”
劉海中接了一句：“老何先走的。老易那天晚上知道訊息，第二天早上人就沒了。”
劉海中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彈了彈菸灰，說：“前後腳的事。”
幾個人在靈堂外站了一會兒。林國棟看著那兩副棺材，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林國棟站在靈堂外，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大茂。
“大茂，柱子打算什麼時候出殯？”
許大茂連忙站首了些，說：“林叔，定的是後天，城東那片公墓，連位置都選好了。”
林國棟點了點頭，又跟劉海中和閻埠貴打了個招呼。
“那我後天再過來。”
閻埠貴連忙說：“行，國棟，你慢走。”
劉海中也跟著說了一聲“慢走”。
許大茂己經小跑著去開車了，動作比年輕時利索了不少，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出衚衕，在路口停下，許大茂又快步跑回來拉開車門。
車子發動，駛出南鑼鼓巷，沿著什剎海邊的路往回開。
林國棟忽然開口問道：“大茂，聽說你收養了一個孩子？”
許大茂的手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林叔，沒有的事。我這個年紀了，還收養什麼孩子啊！”
“我這不是幹著點生意嘛，就想了個辦法。我跟我妹妹和妹夫商量好了，等我大外甥將來結了婚生了孩子，到時候多生一個男孩，姓許。超生的罰款我交，孩子的一切費用我出。我現在的財產，等那孩子長大了也都留給他。算是給許家延續香火了。”
林國棟坐在後座，聽著許大茂的話，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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