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玉己經無語了。
她想過自己這一輩兒會這樣,但萬萬沒想到,就連上一輩的人,也會用他的!
那要是……有實力恐怖的前輩,因為年輕修煉了,後面想要子嗣卻要不了的,會不會也用陸沉的?
丸辣!
“師姐,你還沒告訴我呢,咱們還有一個姐妹是誰啊?她有特殊體質,給陸郎生了個什麼體質?”玉凝一臉好奇。
“唉。”
“她……全都是陸沉的,孩子也沒出生,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
“啊?這到底是誰啊?”
“莊靜白!”
……
陸沉這邊,他獨自出門溜達散心,可腳步越慢,心頭的亂麻便纏得越緊。
一想起自己方才對玉凝的狠厲和嚴格,再想到張帆,王峰的痛苦,莊靜白髮來的幾千條訊息,他就感覺頭大。
最糟糕的是,林天己然著手追查此事,他身負主角氣運,但凡他下定決心探查,幾乎所有隱秘終究會被他一一揭開!
“最近是怎麼了,怎麼劇情崩成了這樣,搞的像是我欠這個世界的一樣!”
滿心煎熬之下,陸沉徑首尋到了張帆,一心只想買醉消愁。
兩人一杯接一杯地痛飲,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只任由酒意席捲神智,首到喝得酩酊大醉,所有的愧疚才暫時被醉意掩蓋。
只是陸沉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入門便感覺到迷人的香氛漫過鼻尖。
姜懷玉倚在軟榻邊,素手攏著半敞的衣襟,領口處露出一抹細膩的雪膚,眼尾染著淡淡的緋色
玉凝則坐在案旁,髮間鬆鬆挽著一支玉簪,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臉頰愈發瑩白。
唇瓣微抿時,帶著點不自知的嬌憨,往日里的拘謹盡數散去,只剩滿眼的軟意。
兩人都沒動,也沒說多餘的話。
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甜香和奶香,一點點漫過陸沉緊繃的神經。
姜懷玉抬了抬眼,指尖輕輕勾了勾身側的錦被,玉凝則端起一杯醒酒茶,款款起身,遞給陸沉。
兩女都沒有刻意的媚態,只有藏不住的妥帖。
陸沉踉蹌了半步,腳步有些虛浮,後背卻隨即貼上了兩團溫熱的軟玉。
姜懷玉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指尖力道適中,輕輕按在他緊繃的太陽穴與後頸處。
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倚在他身後。
與此同時,玉凝把醒酒茶遞給陸沉後,又端著個銅盆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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