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手像被燙了一下，猛地縮了回去。
陳雪嬌的手停在半空中，掌心空空，慢慢收攏五指，攏在袖中。
陸沉站起來，後退幾步。
“師孃……您別這樣。”
陳雪嬌沒有動，而是抬起頭看著他的臉，目光溫柔，溫柔得不像一個師孃看徒弟的眼神。
“我哪樣了？”
“我……”
陸沉看著她交疊在膝上的手指，看著她微微敞開的領口，看著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每一樣都不對，每一樣都越界，可他就是不能開口說她，因為她的身份在那裡。
“你坐下。”
陸沉沒有坐。
陳雪嬌站起來，繞過桌案走到他面前。
既然陸沉這麼守規矩，那麼要唱反調的，就該是她了。
她沒有穿鞋，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身量不及他高，仰起臉看著他的眼睛。
“你在怕什麼？怕師孃吃了你？”
陸沉不敢說話，後退了一步。
但陳雪嬌往前邁了一步。
陸沉又退。
陳雪嬌又進，首到他的後背抵住了牆壁，退無可退。
她站在他面前，近得陸沉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那是她獨有的味道。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點在他心臟跳得最快的地方。
“我，我沒怕，孩子怎麼樣了？”陸沉無奈，只能岔開話題。
他感覺自從當初在國都過後，陳雪嬌就對自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依賴感！
現在，他這種感覺更為強烈了，因為此刻陳雪嬌眼裡閃過的光，可不是正常的樣子！
“孩子的事，胡偉發現了。”她淡淡開口。
陸沉心臟驟停。
“放心，他不知道是你，他只是發現……孩子不是他的。”
陸沉靠在牆上，感覺渾身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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