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嵐靠在密室的門口,抱著胳膊,神色淡淡的,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你們壞了離火宗的名聲。”她的聲音很平靜。
“他和我非親非故的,我為什麼要對他客氣?我讓他去劫我了?”
李飛的眼眶紅了,拳頭攥得咯咯響。
“非親非故?他是你弟子的……!他叫你一聲前輩!他……”
李飛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胸腔裡堵著一團火,燒得他喘不過氣。
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展開!
看著陸沉被綁在柱子上的樣子,看著他用眼神拼命向自己傳遞什麼資訊的樣子……
他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陸沉救下來,帶他走,離這個瘋女人越遠越好。
他朝陸沉邁了一步。
月清嵐的身形擋在了他面前。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容置疑的漠然。
“李飛,這是我離火宗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李飛看著那雙漠然的眼睛,心裡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他以為他認識她,以為她溫柔,以為她善良,以為她值得他喜歡。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和他記憶中的月清嵐不是同一個人。
“你不是月清嵐,你不是我認識的月清嵐啊!!”李飛猛的咆哮了起來。
“放心,我不會殺他的,畢竟他也算是我半個離火宗的門人,我只是要讓他長長教訓罷了!”
“你真的瘋了。”
李飛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但月清嵐聞言,卻一把扯下了陸沉嘴裡的流仙襪,隨後偷偷的放進自己的儲物戒裡。
“來,你跟他說,你要走要留?”
陸沉恢復說話能力,立馬就開口:
“兄弟,你走吧,月宗主她沒有特別傷害我,畢竟我也算是離火宗的,現在己經過去這麼多天了,我的懲罰也快到了,你不用管我!否則,即便我逃跑了,我總有一天還是會回到離火宗的!”
“可是你……我怎麼可能不管你?”李飛面色痛苦。
因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我不會有事的,時間一過,我立馬就離開這裡,到時候咱們再會合,現在兄弟你應該好好修煉,未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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