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尊呢？”
陳雪嬌聞言，偏過頭，目光越過陸沉的肩頭，落在遠處的山道上。
“走了。”
“你師父他，看見我肚子又大了，一開始不說話，就是悶著頭喝酒。後來天天喝，從早喝到晚，喝到不省人事，醒來繼續喝。我勸他，他也不聽。”
她頓了頓。
“首到後來有一天，他就一聲不吭地走了。沒留話，也沒傳訊，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她看著陸沉，嘴角露出幾分釋然的笑。
“現在這裡，就只剩下我了。不過這樣也好，我一開始，也沒打算跟他繼續過日子了，當時……當時我正被某些人欺負，才答應和他拖著這段關係。”
“現在，我早就釋懷了。”
陸沉站在門口，看著陳雪嬌那張平靜的臉，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並且她話裡有話，明顯也是在怪她，讓她當初沒能好好思考。
陳雪嬌見狀，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進洞府，關上了門。
洞府裡很乾淨。
桌案上擺著幾碟乾果，茶壺冒著熱氣。
窗臺上那盆蘭花開了，花瓣潔白如雪，香氣清幽。
陽光從窗欞漏進來，照在木地板上，照在陳雪嬌隆起的小腹上。
陸沉站在廳中，看著這一切。
“你不怕被人知道？”
陳雪嬌聞言，低下頭，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伸出手輕輕撫了一下，動作很溫柔。
“怕什麼？該知道的，早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瞞也瞞不住。”
她抬起頭，看著陸沉。
“胡偉走與不走，我和他之間，也徹底斷了，井水不犯河水。雖然我確實有虧欠，但是這是他自己的決定。並且，我現在……也不用再瞞著誰了。”
陸沉看著她，看了很久。
隨後，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溫熱，指尖微涼，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
“你受苦了。”
陳雪嬌搖了搖頭。
“不苦。你回來了，我就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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