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海洋所的漁船在領路。
三隻江豚快速遊動，三隻海豹在後面緊緊追著。
有海豹驅趕，江豚速度很快，有時候，還飛躍海面。
楊父看著希望號，卻跟在海豹的身後。
“爸，你怎麼能夠跟海豹溝通呢？”
“比我還溜！”
楊建國打著哈氣，再次看了看天空，這眼看都黑天了。
“我餵它們，自然就能聽懂了。”
“咋地，你不也能聽懂嗎？小玉和小黑，和這原理一樣。”
“爸，可不一樣，我家小黑能翻譯。”
楊建國必須承認，沒有小黑，他無法跟其他動物溝通。
“哎呀，你別問了，我也不清楚。”
“反正，我們爺四個，關係好。”
楊父抽著煙，再次看了看方向，吐出嘴裡煙霧。
“爺四個？”
“咋地，你們還拜把子？”
“滾犢子，那邊是不是入海口，進入那裡，就是鴨綠江了？”
楊父沒空跟楊建國鬥嘴，趕緊指了指。
楊建國伸出腦袋，看了一眼。
夕陽西下，遠處海面，再次出現分界線。
綠色江水灌入，藍色海水吞噬。
鴨綠江入海口，空中海鷗和鸕鳥在穿梭。
“沒有去過冬嗎？”
“這些鸕鳥，還能活嗎？”
楊建國不太懂，此時方華清那邊，再次喊了起來。
“建國，你看，它們知道鴨綠江，往回遊呢？”
楊建國走出甲板，看著三隻海豬，正朝著入海口而去。
三隻海豬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希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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