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訕笑著賠罪道:“娘,小妹,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就是想著春曉丫頭年紀也大了,再加上這兩年下鄉風頭緊,萬一等她以後畢業了,也像兩個大外甥似的,因為找工作的事情著急發愁,就想著提前…………”
胡喜妹呸了一聲,指著錢麗麗的鼻子罵道:“提前個屁,提前個什麼?我閨女才多大,連高中都沒念完呢!”
“錢麗麗,我叫你一聲三嫂,是看在三哥的面子上,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不就是想給你孃家侄子們找個便宜物件嗎?”
“我告訴你,想得美!我閨女也是那幾只臭癩蛤蟆能配得上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別來這兒招人笑話了。”
錢麗麗一張臉臊的通紅,被罵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惱羞成怒之下,她也氣得站了起來,回罵道:
“胡喜妹,有你這麼和你嫂子說話的嗎?我不過是給你出了個主意,也是為你家好,你說話怎麼就這麼難聽呢?”
“我孃家侄子怎麼了?那個個都是一表人才的好小夥子,怎麼就配不上你閨女了?還以為你閨女是天上的仙女啊!”
兩個人怒目圓睜,眼看馬上就要擼胳膊動手了,胡老太太趕緊制止了這場鬧劇。
“夠了!都給我閉嘴!”
她先是瞪了一眼女兒,“你是吃炮仗了呀?三句話說不對付就張嘴罵人,我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那可是你嫂子,咱們一家子打斷骨頭連著筋,你這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以後還怎麼和你三嫂相處?”
胡喜妹癟了癟嘴,她說話就是這麼刻薄難聽,三嫂都打上她親閨女的主意了,她要再不罵兩句,像她三嫂那種蹬鼻子上臉的,還不得把她閨女給賣了。
胡喜妹冷哼說道:“誰讓三嫂說那些話的,要是今天這些話傳出去,那不是壞了我閨女的名聲嗎?”
李春曉也適時的跟著嗚咽了兩聲,母女兩個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雖然讓胡老太太和錢麗麗有些下不來臺,但也間接性的告訴了所有人,她們不是好拿捏的。
胡老太太只得瞪著兒媳婦罵道:“你那幾個孃家侄子是個什麼德性,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覺得老大家孩子得了個便宜婚事,你看著眼熱嗎?”
“但這情況能一樣嗎?人家那是處了多久的物件,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你要是再敢打那些沒用的心思,別怪我把你轟回孃家去。”
錢麗麗氣的捂臉大哭,羞愧地跑回了房間。
蘇萍勸道:“媽,老三媳婦兒一向就是著三不著兩的,您快別生氣了。”
“還有小妹和春曉丫頭,你們快也消消氣。”
蘭芳芳也跟著勸道:“是啊,咱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因為這種小事生氣。”
“現在要操心的是建國和建設這兩兄弟的工作,這才是大事呢!”
胡喜妹還要讓孃家幫忙留意著工作訊息呢,既然人家己經給了臺階了,自然也就順著下來了。
“謝謝大嫂,二嫂,咱們做大人的,這輩子不就是操心孩子們的事情嗎?我受點委屈,倒是沒什麼,就是看不得自家孩子受委屈。”
蘇萍和蘭芳芳也表示理解,畢竟如果換成他們,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她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要給自家孩子討份公道。
李春曉只覺得自己親媽實在是太給力了,還得是親媽啊,有架她是真敢打。
一想到自己一個高中生,居然就被人給惦記上婚事了,而且那人還是自己的舅媽,李春曉就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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