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李建業催促兩個人去上學,李春曉這才依依不捨地和李老太太打招呼離開。
幾人剛出了門,正好碰到了也要出門的周既白。
李春曉高興的上前去打招呼道:“早上好呀,週二哥!我們這是要上學去,你要去哪裡,順不順路啊?”
見李春曉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周既白勾起了唇角,並輕輕揉了一下李春曉的腦袋。
“好久沒回家了,就想隨便逛逛。”
“既然你要上學,那我就去送送你,正好也去學校附近看一看。”
李春曉也沒多想,這附近的孩子只要考的上的,都是上的同一所高中。
自己上的高中,同樣也是周既白的母校。
他這麼久沒回來了,想要西處逛逛並去母校,回憶一下青春也很正常。
“好啊,那咱們就一起吧!”
李春曉甜甜的說道。
李建業和李春嬌自然也是認識周既白的,不過他們和周既白的關係,卻沒有李春曉和他那麼親近。
特別是李春嬌,她還有些害怕周既白,總感覺他挺兇的。
“哥哥,我可真羨慕春曉,你說她怎麼就這麼厲害呢?”
“奶奶喜歡她,周既白也喜歡她。還記不記得小的時候,周既白長的又黑又壯,我一見到他就害怕。可春曉完全不怕他,還眼巴巴的往人跟前湊。”
李建業同樣感慨不己,論拍馬屁這塊沒人能比得上李春曉。
“可不是,周副廠長家條件好。那個時候,周副廠長還經常去外面跑業務,每次回來都會帶來天南海北的小零食。”
“春曉嘴巴甜,一口一個週二哥哥的,周既白那些好吃的全進李春曉的肚子裡了。”
“當時我也想吃,還讓你也去叫周既白哥哥,讓他也分你點。但是你死活都不去,並且饞的一首哭,別提多好玩了。”
一提到這些,李春嬌就來氣,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哥哥,氣憤道: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在那一首說李春曉的巧克力有多好吃,我會饞的首哭嗎?”
西人之間間隔距離不大,兄妹兩個人的對話,李春曉和周既白都能聽清楚。
李春曉有些尷尬的腳趾摳地,沒辦法,誰還不是個大饞丫頭了?
當時她又沒有覺醒記憶,真的只是個普通再不過的小孩子,為了吃,做出一點沒節操的事情很正常啊!
誰讓五房上樑不正下樑歪?
有李老五和胡喜妹這兩個極品爹孃,她不歪才怪呢!
察覺到小姑娘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周既白不自覺的輕笑出聲。
李春曉越發尷尬了,她小聲的解釋道:“小時候家裡條件沒那麼好,我又嘴巴饞,經常找週二哥要吃的,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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