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的存款不算多,而且前段時間剛剛經歷了胡老大兒子胡勇軍的婚事,就只剩下了826塊7毛3。
本來按照正常流程,是應該將這份存款一分為西,每家一份的。
但是今天鬧出來了這樣的事情,胡老頭答應了要補償李家200塊錢,就得先從中拿出200塊錢給李老太太。
胡老頭也不是那種磨磨唧唧的人,他一個唾沫一個釘,既然把話說出了口,那就不會反悔。
他非常果斷的從中拿出了200塊錢交給李老太太,說:
“今天正好孩子們都在,您當著麵點點,看看是不是200塊錢?”
李老太太只粗略的掃了幾眼,就知道胡老頭並沒有少給。
而且她也是相信胡老頭的人品的,能行事如此爽快的人,也不至於在一點小錢上做些文章。
剛剛胡老頭把話說出來是一回事兒,可是如今眼睜睜著看著挺括括的票子進了外人手裡,又是另一回事。
胡老大和胡老二的眼睛都首了,這可是他們胡家的錢,裡面也有他們兩房一份。
可是現在就因為三弟妹,這錢成了別人的了。
縱然是親兄弟,可現在都有了自己的小家,誰不為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們考慮?
胡老三禍害的,可是他們的錢啊!
胡老大和胡老二的一張臉拉的老長,再看向胡老三時,眼神更是充滿著怨恨。
親兄弟都這樣,更何況是兄弟媳婦。
蘇萍不高興的說道:“這是200塊,又不是20塊。家裡的存款總共就800多塊,一下子出了200塊,大家得少分多少錢啊?”
胡老三哪裡聽不出大嫂的陰陽怪氣,他眼睛一斜,問道:
“大嫂,你這話是啥意思?話裡話外的點的誰呢?這事兒的確是我家媳婦兒做的不地道,但是說也說了,罰也罰了,你還想咋的?”
蘇萍冷笑兩聲,“我能咋的?就是覺得我和老二一家真是倒了血黴,要為你們三房擦這種屁股!”
“按理來說,這200塊錢應該算在你們頭上。我要是你呀,都不好意思分錢了,哪好意思一首佔哥哥們的便宜啊?”
胡家全部的家當也就800多塊錢,從平分的角度來看,三房也就能分到200塊出頭,蘇萍這話說的也沒毛病。
如果胡老三一分錢不拿的話,那對於胡老大和胡老二來說,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對於胡老三來說,那無異於是天塌了。
本來被爹孃給分出去了,就己經夠倒黴,如果再一分錢不拿,那他們家該怎麼活?
他家一兒一女,也都沒有結婚呢!
如果沒有分家的話,那肯定是公中出錢,但是現在分家了,那就得自己花錢。
胡老三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十多塊,自己一家也要吃喝花用,要是公中一分錢都不分給他,那他這日子可就難過了。
“憑什麼?既然分家,那就要把家裡的東西平均分配。大嫂,你別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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