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因為無論是誰,也不能保證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面對未知,人們往往是恐懼的,因此哪怕現在的生活令她感到痛苦,可她還是不願意脫離現在的環境。
“鳳蘭同志,我並不敢保證你離婚後的日子會過成什麼樣,會不會比現在要好。”
“但是我認為,日子是人過出來的,你懷揣著什麼樣的希望,為此做出了什麼樣的努力,就將會贏得什麼樣的人生。”
“而且關於住房和生活問題,在我們婦聯的能力範圍之內,我們也會盡可能地對你提供幫助。”
鄭鳳蘭內心反覆糾結,也許離婚後的日子會很忙,甚至一開始她根本無法適應這樣的生活。
可她還是決定賭一次,打算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一回。
她己經做出了自己全部的努力,剩下來的一切,就交給命運吧!
“好的同志,我己經打算離婚了,希望婦聯能對我提供幫助。”
“我想要在紡織廠申請一間單人宿舍,然後帶著我的女兒去生活。”
“這些年我的工資一首交給了公中,離婚後,我的那一份錢自然要拿回來。”
“至於兒子,在於大志沒有再次結婚之前,我就先不接走了。”
鄭鳳蘭也有自己的考量,一來是現在她的生活也不穩定,每天上班很累很辛苦,根本沒那麼多時間帶孩子。
孃家雖然可以幫她一時,但不可能永遠幫助她。
她現在的精力,只能允許她帶走一個孩子。
二來如果把兩個孩子帶走的話,那於家那邊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不管怎麼說,孩子都是姓於的,於大志是孩子的父親,要是真的和自己搶孩子,自己也未必有多少勝算。
振興是個男孩兒,無論是於家老兩口,還是於大志本人,都更看重兒子,他們估計很難同意讓自己把兒子帶走。
不管怎麼說,作為現在於家唯一的孫子,在他們沒有迎來第二個孫子之前,於家應該也不會虐待于振興。
就算他們心裡有氣,應該也不會拿孩子出氣,但是蘭蘭就不一樣了。
她年紀小,又是個女孩兒,之前又被自己的親孃挑唆,估計於老太太和她閨女早就恨上蘭蘭了,她必須把孩子帶在自己身邊。
李春曉讚賞地點了點頭,這個想法很睿智,既然她己經做好了安排,那她們婦聯這邊也更好幫忙。
其實她們婦聯,最喜歡的就是像鄭鳳蘭這種能提出準確需求的人,而不是一上來就什麼都依靠她們。
她們也不是對方肚子裡的蛔蟲,而且來找婦聯的大多數都是家庭矛盾,做得太狠了,不僅落不著好,反而會被埋怨。
中間的尺度拿捏是個大問題,但如果對方能提出準確的需求,她們也方便幫忙。
“好的,我這就去找領導開介紹信,這就去紡織廠幫你談單人宿舍的事情。”
李春曉笑著朝鄭鳳蘭點了點頭,便向齊主任的辦公室去開介紹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