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對方是真心來幫自己解決麻煩的,而不是來敷衍了事,鄭鳳蘭就也認真嚴肅地起來。
她拉著胡喜妹和李春曉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並給兩人拿了幾個馬紮子。
“家裡又亂又窄,實在是招待不周,就只能在這裡說了。”
鄭鳳蘭不好意思地說道。
胡喜妹和李春曉當然不會介意,現在住房資源緊缺,像李家住得那樣寬敞的人家,簡首是鳳毛麟角,大部分人也就這條件,沒什麼可挑的。
“沒關係,我們今天來就是想問鄭鳳蘭同志你一些問題。”
“畢竟這是家庭矛盾,我們婦聯雖然能幫忙解決問題,但肯定還是要考慮你們當事人的想法。”
“不知道鄭鳳蘭同志你是什麼打算,是想要離婚呢,還是想要繼續回於家生活?”
鄭鳳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出來。
她不安地攪弄著衣角,聲音中滿是苦澀。
“現在日子過成這個樣子,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們也看到了,我不離婚吧,這麼鬧了一場,不僅是孩子他爹,就連我公公婆婆肯定也是恨我的。”
“但是離婚吧,我又能去哪兒?我孃家這個情況我不可能住在孃家,禍害我孃家人吧!”
“要是沒有孩子還好說些,大不了我申請宿舍,一個人搬回宿舍去住。”
“可振興和蘭蘭這倆孩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說句難聽的,這天底下哪有比親媽更心疼孩子的人啊?”
“我要是不把孩子帶走,等到於大志娶個新媳婦進門,這倆孩子還不得讓新媳婦給搓磨死。”
說完,鄭鳳蘭的眼眶也紅了。
她向來是個潑辣的女人,無論是在孃家做姑娘的時候,還是結婚後當媳婦兒,也從來都是風風火火的。
可是現在,她卻著實被難到了。
“鳳蘭同志,你也別太難過了。既然你願意離婚,我們婦聯一定會盡量幫忙周全,想辦法讓你能帶孩子離開。”
胡喜妹說道。
現在來看,讓鄭鳳蘭離婚是最好的辦法了。
鄭鳳蘭好歹有一份工作,而且她的兩個孩子也大了,只要能給她安排一個住所,到底還能勉強生活。
雖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但是現在己經鬧成了這個樣子,根本就是破鏡難圓。
再加上鄭鳳蘭的孃家,不是挑撥鄭鳳蘭,就是挑撥鄭鳳蘭的兩個孩子,除非分開,不然以後這兩家還是會打架。
雖然鄭老太太是為了女兒好,但是這種做法胡喜妹和李春曉並不認同。
為了兩個孩子的健康成長,不被仇恨所裹挾,最後走上歧路,李春曉覺得,應該把鄭老太太和鄭鳳蘭西弟妹挑撥孩子的事告訴她。
鄭鳳蘭聽後大吃一驚,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親孃和弟媳婦竟然能想出這麼損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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