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二說道。
於大志心裡憋了一團火,他心想,去了公安局,他就把胡喜妹和鄭家三兄弟打人的事情告訴公安,讓公安狠狠懲罰他們。
至於自己,他可什麼都沒有做錯,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公安局
在聽胡喜妹和李春曉解釋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公安當即就做出了公平的判斷。
“於大志,你惡意造謠中傷鄭鳳蘭同志,並且汙衊婦聯的同志,還想對婦聯的同志動手,簡首目無法紀!”
公安氣得狠狠一拍桌子,故意嚇唬道。
於大志被嚇得狠狠哆嗦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公安,彷彿受了天大的冤枉。
他一手指著自己被扇得紅腫的臉,另一手指著胡喜妹生氣地說:
“公安同志,我沒有動手打他們,是他們動手打了我,你看看我這臉現在還腫著呢!”
“還有我這身上,現在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鄭家那三兄弟打的,要懲罰你也是懲罰他們啊,跟我有什麼關係?”
胡喜妹冷笑兩聲,“那你怎麼不說說我為什麼要打你呢?”
“你不僅汙衊無辜的鄭鳳蘭同志,還汙衊我們婦聯的人,我打你難道不應該嗎?”
李春曉眼神微冷,聲音輕柔,但卻格外認真。
“公安同志,如果不是於大志想要動手毆打我們鄭家三兄弟,也不會仗義出手。”
“他們英勇制止了於大志的不法行為,保護了我們這些無辜的受害群眾,不僅不能懲罰,反而要獎勵。”
公安無奈的捂了捂臉,這小姑娘別看年紀不大,但小嘴還挺會說的。
被她這麼一說,鄭家三兄弟打人不僅沒有任何錯誤,反而成了功勞。
但是這件事情屬於家庭矛盾,公安並不想鬧大,只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於大志同志的確做的不對,我們公安會對其進行批評教育的。”
“而且你們不是要離婚嗎?那就儘快把這婚離了吧!”
公安同志朝胡喜妹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詢問她對這種解決方案滿意嗎?
其實胡喜妹也不想鬧大,畢竟說到底,於大志也沒有真的動手打人。
而且謠言也沒有對鄭鳳蘭和他們造成多少傷害,頂多是被批評教育一頓。
她們的目的是讓鄭鳳蘭成功離婚,現在既然目的達成了,那不妨也就息事寧人。
至於於大志,賤人自有天收,他家以後怕是有熱鬧看了。
得到了婦聯和鄭家這邊的確認,公安嚴肅的教育了於大志一番,嚇得他哪怕心裡不願意,但還是不情不願的和鄭鳳蘭扯了離婚證。
拿到離婚證後,鄭鳳蘭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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