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女兒,徐愛娣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和自責,反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繼續苦苦哀求道:“老夏,我知道你恨我,可你千不看,萬不看,也該看在咱們女兒的面子上。”
“求求你不要和我離婚,反正事情己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就原諒我吧!”
“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和你過日子,也讓孩子有個完整的家呀!”
但夏秘書的眼神卻格外冰冷,他不傻,如果他真為了女兒好,那就不應該留下這個又蠢又毒的女人。
“要麼,咱們現在就去扯離婚證,看在女兒的面子上,我和你恩斷義絕。”
“如果你還繼續糾纏的話,那我只能把你當初和你家人害死孩子的事情,告到公安局,讓你們全家都去挨槍子。”
徐愛娣哭的肝腸寸斷,她知道夏秘書這次是鐵了心,說什麼也不願意原諒自己了。
她被夏秘書拖著,無可奈何的領了離婚證。
中間,她不是沒有嘗試過想讓夏秘書心軟,不要把她拋棄了。
可是夏秘書的心,卻像一塊怎麼也融不化的寒冰。
無論她怎麼哭,怎麼求,夏秘書的眼神都是那麼冰冷,沒有一絲溫情。
在他得知兒子死因真相的時候,和徐愛娣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便己經耗盡了。
他們之間隔了兩條人命,一個是那個可憐的孩子,另一個是夏秘書的老孃。
不管徐愛娣哭的再怎麼可憐,夏秘書都不會心軟。
回到家後,夏秘書將有關徐愛娣的東西,全部一股腦的扔到了客廳。
“收拾完就趕緊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讓我覺得噁心。”
徐愛娣只能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收拾著東西,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家裡。
帶著這麼多東西,徐愛娣無處可去,只能先回了孃家。
可是孃家現在也是亂成一鍋粥,徐光宗被抓進了公安局,駱書記被廠子暫時看管了起來,不僅僅是徐光宗的父母,連駱家人也急的不行。
徐家
“我說親家,你們兩口子真該好好教育教育孩子了。”
駱書記的媳婦兒雙手叉腰,氣憤地指責道。
“雖然我們家老駱是廠子裡的書記,但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給他擦屁股的。”
“你看看這徐光宗,辦的到底叫個什麼事兒啊?在廠子裡就敢對人家女同志耍流氓,他是真不想要自己那條小命了嗎?”
“要是他不想活了,就乾脆首說,何苦連累我們家?現在老駱被軟禁在了廠子裡,我們連個信兒都打聽不著,可要把人急死了。”
駱書記媳婦越說越急,當初她聽說了徐光宗在廠子裡耍流氓這事後,就覺得怕是攤上事了。
這年頭能把工作名額讓給閨女的,那大多數是疼姑娘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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