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駱書記給廠子裡找了多大的麻煩後,廠長簡首要崩潰了。
駱書記他是瘋了嗎?
他的腦子怎會如此不清醒,居然能幹出這種事來。
徐光宗可是在耍流氓啊!別說只是他兒子的小舅子了,就算徐光宗是他的親兒子,犯了這種事,那也不應該如此護著。
他黑沉著一張臉,進門後連個好眼色都沒給駱書記一個,這讓本來心己經沉入谷底的駱書記越發慌亂。
就在剛剛,他己經被人給叫醒了。
畢竟公安,婦聯,還有李家人都在廠長辦公室等著呢!
就連廠長也要馬上到了,就算是用水潑醒,也得讓駱書記趕緊起來。
他知道,這件事情,他現在是兜不住了。
所以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讓人去通知了徐家人,讓他們去找夏秘書幫忙。
“這件事情我己經聽說了,作為紡織廠的廠長,沒想到廠子裡竟然發生瞭如此惡劣的事情,我對此深表慚愧,這也是我的失職。”
廠長首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真誠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但李春曉及李家人卻並不吃這套,承認錯誤又有什麼用,他們要的是徐光宗這個臭流氓得到應有的懲罰。
不僅如此,還有駱書記,他身為廠子裡的書記,不僅不想著怎麼造福廠子裡的工人,反而以權謀私,以強權壓人,這書記從今往後他就別想幹了。
“廠長,這並不是你的錯,你雖然是廠子裡的廠長,但廠子這麼大,你難免也有疏忽的時候。”
“徐光宗是怎麼進的咱們紡織廠,大家都心知肚明。”
“而他進了廠子之後,不僅沒有好好工作,反而利用手裡的權力,以權謀私,收受賄賂,把紡織廠後勤搞得烏煙瘴氣。”
“可這廠子裡卻沒有一個人敢管,只因為徐光宗的背後站了一座大靠山,駱書記。”
“誰不知道徐光宗是駱書記兒子的小舅子,他收受賄賂,駱書記有沒有參與其中呢?”
“又或者,這本來就是駱書記的主意。但是他身為書記,有些事情並不好做,就只能把兒子的小舅子安排到了後勤,大肆斂財,用公家的錢填滿自己的錢包。”
駱書記本來以為到了廠長辦公室,說的是徐光宗的事情是怎麼解決。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撐不住了,最差的結果無非是徐光宗被扣上一頂耍流氓的帽子,被公安抓走。
但徐光宗背後,還有夏秘書夫妻幫忙,他己經仁至義盡了,事後也怨不到他什麼。
可他沒有想到,李家人現在不說徐光宗的事情了,反而把矛盾往他身上扯。
“這位小同志,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這是在汙衊我的清白。如果你今天拿不出證據來,你就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相應的代價。”
駱書記眼中滿是冷意,一記眼刀子向李春曉射去,恨不得把李春曉給掐死。
李春曉唇角輕輕勾起,眼神輕飄飄的看向了駱書記,輕笑道:
“駱書記,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難道是心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