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姐微不可察的朝李春曉點了點頭,作為婦聯的副主任,同為女人,陳大姐理解李春曉和李家人的顧慮。
雖然現在到處都在思想解放,但還是有一些思想封建的老頑固,還在堅持自己腐朽不堪的思想認知。
而且這個世界對女人會更苛刻一點,雖然被騷擾並不是李春嬌的錯,如果不處理好,只怕女同志的名聲就被毀了。
“廠長,作為婦聯的副主任,我認為廠子裡出了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只是簡單釋出一則廣播通告,更應該開一場思想會議。”
“這件事情牽連甚廣,而且出事的還是廠子裡的領導,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
“為了抵制不正之風,改造思想落後同志們的思想,這場會議的開展很有必要。”
廠長嘆了口氣,“陳主任的提議很好,不過還是先發布一則廣播吧!”
“對於會議的事情,我們廠子裡會考慮的,但是接下來廠子會嚴肅處理徐光宗和駱承志兩位同志的事,只能等處理完了,再忙其他的。”
駱承志作為廠子裡的書記,這些年,在廠子裡的勢力不算小,如果他真的被處理了,那接下來的廠子還真的要好好肅靜一番。
“謝謝廠長的理解,這件事情不僅僅事關一個女同志的清白,更關乎了咱們廠子裡的名聲和立場,所以我們半步都不能退縮,必須要保證處理的公道。”
李春曉眼神堅定,咬字清晰的說道。
………
醫院
“我可憐的兒啊!你放心,有媽在,有你老姑父在,絕對讓那小賤人老老實實的嫁給你,任你打罵出氣。”
徐光宗的親媽看徐光宗心情不佳,連飯都沒吃幾口,簡首心疼的不行。
為了哄勸徐光宗,她不停的咒罵著李春嬌,並保證會滿足徐光宗的條件,讓他得到李春嬌。
徐光宗的眼神中滿是恨意,他想象著李春嬌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打罵搓磨的樣子。
似乎只有這樣,他身上的痛苦才可以稍微緩解。
“嫂子,咱家光宗這次可是遭了大罪啊!那天殺的小賤人,她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咱家光宗沒被傷到吧?”
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衣著體面的女人走了進來。
徐光宗的親媽看到小姑子來了,以為終於有人給自家做主了,立刻上前緊緊的握住了徐光宗姑媽的手,聲淚俱下的說道:
“他老姑,你侄兒可是遭了大罪啊!”
“那一腳著實是把光宗給傷得不輕,要不是有大丫頭她公公幫忙壓著,那一家人還要報公安呢!”
徐光宗的姑媽心疼的張大嘴巴,不知想到了什麼,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徐光宗的下身,隨後壓低聲音問徐光宗的親媽。
“嫂子,聽說光宗被傷到了那裡,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對光宗傳宗接代有影響啊?”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徐光宗的親媽更傷心了。
她什麼也沒回答,但卻像是什麼都回答了。
她嗚嗚哭個不停,讓徐光宗的姑媽一顆心好像墜入冬日的湖底,一顆心涼了個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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