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慢了下來,目光落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下方,那一片細膩如雪的肌膚上,在嫁衣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為夫,”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瀕臨斷裂的琴絃,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熱度,砸在她心頭,“要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的眼前。”
“而你屬於我。”
他扯開了繫著嫁衣內裡襟口的細巧絲絛。動作並不粗魯,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堅定力道。那層濃重的、象徵皇室尊嚴和婚姻束縛的赤紅錦緞,無聲地滑落下去,露出了裡面一層薄如蟬翼的中衣。
顧念唸的睫毛顫得厲害。
她微微仰起臉,任由他的目光烙印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塊燒紅的鐵,要留下永久的印記。
在蕭玦熾熱的視線裡,她伸出手,指尖怯怯地撫上他紅色錦袍上的盤扣。
“玦…”她的聲音更輕了,帶著某種勾魂攝魄的脆弱:“等下輕點,好麼~。”
“好,念念,”蕭玦低低地喚她的名字,像是嚐到了世間最醇美的甘露,聲音沙啞得變了調,“從今往後,這萬里江山,只要你喜歡,都送給你。”
他猛地低頭,滾燙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了下來。
攻城掠地是本能。
他的吻如同燎原的野火,所過之處,顧念念所有細微的不適都瞬間化成了灰燼。
她徹底軟下去,像藤蔓一樣纏了上去,雙手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肌肉……
洶湧的情潮一波高過一波,燭火不安地搖曳,將兩人緊緊交疊的身影投在滿室琳琅的牆壁上,斑斕跳躍。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夜色沉沉。
糾纏的唇齒終於稍稍分離,顧念念喘息著,像條離水的魚,臉頰緋紅如血,水潤的眼睛裡盛滿了霧濛濛的依戀與饜足。
“玦~”她喚了一聲,這次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像貓兒滿足後的輕鳴。
蕭玠他支撐著身體,沒有完全離開她,只是稍稍抬起上身凝視著她。
燭光清晰地映出他輪廓分明的下頜,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翻湧著濃稠得化不開的愛意和一種更加執拗、彷彿要刻進骨血裡的病嬌佔有。
他看了她很久,看得顧念念幾乎要在這目光下融化。
滿滿的愛意蔓延。
“念念,他國上供幾批貢品,為夫為你開一間只屬於你的寶庫。”
顧念念有些情迷地眨眨眼,帶著一絲尚未退盡的迷濛,像水面初霽的薄霧:“寶庫?”
“嗯。”蕭玠的唇角揚起弧度,“這滿朝文武、西方藩國送來的所有稀罕物事,所有奇珍異寶,都將歸你一人掌管。”
“那間寶庫裡,將堆滿這世間所有的光彩,只為換你一笑。”
顧念念看著他,臉頰上那片熾熱的紅霞,彷彿被他的話語注入了新的燃料,轟地一下蔓延到了脖頸,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這鋪天蓋地的寵愛,如此滾燙如此具象,給得太多了。
原女主是怎麼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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